
“張姨......你怎麼來了?”
張姨提著我愛吃的清粥小菜來到病房。
看見我消瘦蒼白的模樣,紅了眼眶,心疼道。
“少夫人,怎麼瘦成了這樣......”
“要是心裏難受,就告訴姨,別自己憋著。”
她伸手想替我掖被角,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。
看著她,我沉寂多日的那顆心,終於掠過了一絲極淡的暖意。
我輕輕對她搖了搖頭:“我沒事,張姨。”
然而不過是一個細微的動作。
落在陸時衍眼裏,卻刺激得他雙目猩紅。
他站在門口,周身氣壓低得嚇人。
保鏢很快上前,直接將張姨攔在一旁。
張姨一愣,慌忙看向陸時衍:“陸先生?”
陸時衍緩步走近。
而他的手裏,攥著一支極小的毒劑瓶。
我頓時不安起來。
他對著我地晃了晃瓶子。
目光死死地鎖在我臉上。
“晚晚,你是不是篤定,我拿你沒辦法?”
“你不怕死,也不在乎我做什麼。”
“可你在乎她,對不對?”
我心臟微沉,抬眼冷冷看著他。
他輕笑一聲,眼底卻是肆意的妒意。
“你這幾天一直冷著我,甚至拒絕治療。”
“晚晚,我是很愛你,但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他抬手,將那瓶毒藥遞到張姨麵前。
“沈晚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好好看著我,好好跟我說話,乖乖聽話。”
“但凡你再擺一次臉色,再動一次求死的心思——”
“這瓶藥,我就讓她喝下去。”
此時此刻,我的心口悶疼,像是有什麼壓著。
“我聽話。”
陸時衍緊繃多日的脊背驟然鬆弛。
他眼底的瘋狂褪去大半,露出幾分得逞的溫柔。
他上前坐到床邊。
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頰,語氣歎息。
“晚晚,你看,你終究還是舍不得愛你的人。”
“別再逼我,也別再逼你自己。”
“隻要你好好活著,所有人都能平安無事。”
然而下一刻,血從我的口中湧出。
直到鼻子下一片溫熱,心率也趨於低頻。
我再次昏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,我躺在另一個全新的病床上。
叫我醒來,陸時衍才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此時,陸時衍剛剛接到一個緊急遠程會議。
他低頭溫柔吻了吻我的額頭,語氣輕鬆寵溺。
“晚晚,乖乖等我回來,晚上我們出院。”
然而陸時衍離開沒多久,我就聽到了助理在門口著急的聲音。
下一刻,門被推開。
我抬眸,與陸時衍的父母對視上。
而他的父母,向來厭惡我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