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音剛落,丁嘉銘就拖著我往外走。
爸爸失去支撐,摔倒在地。
我瘋了似的撲回去,可丁嘉銘力氣太大。
“你爸就是裝的,先去結婚,別耽誤了我接待沈少。”
“你瞎了?沒看見我爸吐血了?”
“救護車馬上到,你怕什麼?”
我拚命搖頭:
“我要陪我爸去醫院,你放開我!”
我拚命抓他咬他,他仍不鬆手,反而抓得更緊。
他眼神陰翳。
“再鬧,我就讓他上不了救護車。”
“隻要你聽話,結完婚,我會把他轉去最好的醫院。”
我如鯁在喉,掐住手心死死盯著他。
就算指縫全是鮮血。
我也感覺不到疼。
恨到極致,原來是這種感覺。
見我不再反抗,他拉著我就走。
秦嵐立馬追上來:“我跟你們一起上去,給你撐麵子。”
丁嘉銘自然同意。
上了台,議論聲徹底把我淹沒。
“那男的穿的什麼?怎麼還有那種照片?”
“天哪,許家大小姐就嫁給這樣的人?”
“三人行?還穿情侶裝,快拍下來,肯定是明天頭條!”
我所有的尊嚴和體麵,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。
司儀猶豫地問:“許女士,你願意嫁給丁先生為妻嗎?”
我死死咬住唇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丁嘉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秦嵐伸手搶過話筒:
“小女生就是難搞!我替她回答了,我願意嫁給丁嘉銘為妻!”
台下炸開了鍋。
秦嵐轉身朝爸爸的主位走去。
“新娘父親來不了,那我勉為其難代替他,接受新娘跪拜。”
我怔住,不可置信看著她。
丁嘉銘一邊把我往下按,一邊說:
“你聽話,給阿嵐一個麵子,不然你爸爸....”
“而且現在除了我,還有誰會娶你?”
就在丁嘉銘把我按下的那一刻。
“砰!”
宴會廳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沈牧之穿著黑色西裝,逆著光站在門口。
他看著丁嘉銘,冷笑道:
“你不娶,我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