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友的女兄弟倡導穿衣自由。
所以她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還要求男友和她穿情侶裝。
兩人不堪入目的衣服氣得我渾身發抖。
男友卻滿不在乎:“這衣服多能撐場麵,你學學嵐嵐,大方點,別那麼矯情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:
“你所謂的大方,就是喝酒時一邊喊著解放天性,一邊把衣服脫下來塞你手上?”
秦嵐搭上他的肩:
“我們是純兄弟,你別多想,再說了,我們大女人可不會和你一樣扭扭捏捏。”
我剛要開口,司儀通知我婚禮馬上開場。
看著這個愛了十年的男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,打算給他最後一次機會。
丁嘉銘笑著拒絕。
“你當初為了我,連豪門都不要了,你這麼愛我,肯定能接受的對不對?”
血腥味在嘴裏彌漫,我死死掐住掌心。
為了和他結婚,我放棄了豪門聯姻。
現在我明白了。
父母說得對,這段感情,就該讓它爛在泥裏。
......
場麵有些尷尬。
司儀小心地問:“許女士,婚禮還有三小時開場,您看還繼續嗎?”
丁嘉銘好整以暇看著我。
似乎吃定了我離不開他。
我內心一片死寂,開口道:
“婚禮繼續。”
但新郎換人。
許家雖不算頂級豪門,但也是有頭有臉。
當初為了愛情,我放棄了首富獨子沈牧之。
父親說我跟著個孤兒窮小子遲早後悔。
我不信。
現在看,我確實後悔了。
我苦笑一聲。
想到沈牧之的承諾,我發去了消息。
對方秒回:“終於想通了?等我,馬上來。”
我眼眶發酸。
原來他真的還再等我回頭。
抬起頭,秦嵐笑得很得意,架在丁嘉銘肩上:
“兄弟,可別有了媳婦忘了兄弟啊,我還靠你發達呢。”
“放心,咱倆誰跟誰,好處少不了你。”
兩人的一唱一和,讓我冷笑出聲。
我以為談的是愛情,原來在他眼裏,我不過是張長期飯票。
可惜,他們算盤打錯了。
“丁嘉銘,我要嫁的人不是你,請你們離開。”
他嗤笑,語氣寵溺。
“你陪我白手起家到現在,你舍得放棄?而且這些年你身邊除了我,還有其他男人?”
“別說氣話了,我和阿嵐真的是兄弟。”
秦嵐幫腔道:
“我和他要有什麼,還有你什麼事?”
她挑眉看丁嘉銘:
“兄弟,記得跟之前一樣,跟我彙報戰況啊。”
我愣住:“什麼意思?”
秦嵐撇撇嘴:
“我兄弟為了在床上哄你開心,之前天天找我取經呢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們什麼都沒發生,就隻是口頭上交流。”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她接著說:
“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知道你忙,沒時間挑選,為了不耽誤進程,你的婚紗和戒指都是按照我的尺寸來的。”
我徹底僵住。
心口像破了個大洞,冷風獵獵灌著。
怪不得婚紗和戒指都不合適。
原來一開始,就不是按照我的來。
戒指太緊,取下時刮得我手疼。
可這抵不上我心口的痛。
丁嘉銘看著地上的戒指和被撕爛的頭紗,不耐煩皺眉。
“當初你爸那麼為難我,我不都忍下來了?你這算什麼?”
“而且送你時,你不是可開心了?說要戴一輩子,怎麼現在變臉了?”
秦嵐也陰陽怪氣。
“兄弟,你老婆脾氣真不好。”
“既然我是你兄弟,長兄如父,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訓她。”
丁嘉銘翻了個白眼:“別想占我便宜。”
秦嵐作勢要打他,丁嘉銘笑著擺手:“行行行,你是我祖宗。”
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,像刀剜著我的心。
但好在,以後都不會痛了。
秦嵐笑夠了,轉頭看我:“先給我敬茶,再給我磕幾個頭。”
我站著沒動。
“不想敬也行,那就先跪吧。”
丁嘉銘不耐煩了,伸出手想拉我。
“就是個遊戲,別搞得大家都下不來台。”
那隻我曾經牽過無數次的手,現在再看,隻覺得陌生。
“丁嘉銘,你是不是忘了,我們還沒領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