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雪絨皺眉:
“什麼破機關?”
黑豹監考卻像聽見了某種禁令,額頭滲出冷汗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我把舊木筆放回桌上。
“考生。”
雪絨狐疑:
“哪個考生能啟動考場舊規?”
“所以你承認它是舊規?”
雪絨一噎。
黑豹監考忽然反應過來:
“她非法觸碰考場底層靈陣!”
“所有人後退!”
他說完,立刻按下警戒鈴。
所有考生的桌麵浮出一層淺藍光罩。
這不是抓人用的。
是護卷陣。
七百年前,我親手設下的。
可黑豹監考顯然沒見過。
他誤以為陣法在響應他的警戒。
“看見沒有?”
“考場已經判定你危險!”
灰梔的準考證上浮出一行字:
【座位已鎖定,不得調換】
灰梔怔住。
老水牛桌前也浮出一行字:
【考試資格有效,不得撤銷】
他慢慢低頭,眼眶有點紅。
雪絨臉色卻難看起來。
因為她桌前也浮出了一行字。
【檢測到非考生物品:絨墊、安撫香爐、私人侍從通行牌】
雪絨猛地站起來,想把那行字揮散。
反而又多出一行:
【檢測到考位異常:七次】
黑豹監考臉色大變,想關閉護卷陣。
可權限牌上,也浮出一行字。
【越權使用禁考章:十一次】
考場徹底亂了。
“十一次?”
“禁考章不是隻有重大作弊才能用嗎?”
“我去年是不是就是被這種章蓋掉的?”
“我哥那年也被說幹擾重點考生,難道也是......”
雪絨的尾巴煩躁地甩來甩去。
“你以為弄出這些,就能影響我?”
“我有真本事。”
“我就算閉著眼,也能考第一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換七次考位?”
她臉色一僵。
這時,考場門被推開。
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。
他是本考點總負責人,蒼鷲族,鷲衡。
“雪絨同學,受驚了?”
雪絨立刻紅了眼眶。
“鷲叔叔,她不知道用了什麼邪術,害我的考位被陣法汙蔑。”
鷲衡臉色一沉,看向我。
“高考考場內擅動靈陣,性質惡劣。”
我問:
“你查了嗎?”
鷲衡冷冷道:
“陣法異常就是事實。”
“異常原因呢?”
“先控製,再調查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們這套話,七百年都沒進步。”
鷲衡眼神一厲,抬手招來一麵巨大的黑色屏風。
“進去。”
我看著那麵屏風。
“高考還沒開始,你們倒是要把我先關進小黑屋。”
後排有人沒忍住笑。
鷲衡猛地回頭:
“誰笑?”
老水牛慢慢抬起手。
“我笑的。”
他冷哼:“年紀這麼大還來高考,不容易。別把最後一次機會也笑沒了。”
老水牛臉色一白。
我指尖在舊木筆上輕輕一轉。
“威脅考生?”
我拿起舊木筆,在桌上寫下四個字:
【開全場錄】
下一瞬,所有攝像晶石同時亮起。
包括剛才被鷹族考務員掐滅的那枚。
半空中浮出一段段之前發生的畫麵。
雪絨的臉色終於變了,鷲衡也僵在原地。
因為全場錄,不隻投在考場裏。
還同步傳到了獸盟高考總控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