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追查結果出來了,訓練場上我卡扣鬆脫、崖壁遇險的事,並不是意外,是溫妍趁著沒人的時候,偷偷鬆了我的卡扣,故意動手腳害我受傷,現場有人證!”
沈聿辭渾身一顫,猛地轉頭看向溫妍,目光銳利:
“她說的是不是真的?”
此刻的溫妍早已心死如灰,母親離世的噩耗還盤旋在腦海,麵對這番倒打一耙的質問,她連爭辯都力氣都沒了。
見溫妍不說話,沈聿辭心頭湧起一股煩躁:
“到底是不是你做的?”
溫妍緩緩抬起布滿淚痕的臉,唇角扯出一抹極盡悲涼的苦笑:“你覺得是,那就是吧。”
溫妍這副模樣,讓沈聿辭的煩躁更甚:
“好,真是好得很,既然你能做出如此惡毒的事,那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沈聿辭命人將溫妍帶到郊外一處險峻的攀岩崖壁,故意鬆開她的卡扣,逼她至岩壁起步點。
沈聿辭麵無表情地盯著她,聲音冷得像冰:
“既然你熱衷於在卡口上動手腳害人,那就親自體驗一番。”
溫妍攥緊冰冷的岩點,指尖忍不住發顫。
明明是自己的卡扣被人惡意動了手腳,害自己渾身受傷,如今卻還要她來再受這一遍懲罰。
滔天的恨意洶湧而來,幾乎吞噬了她。
不過片刻,她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,直直朝著崖下墜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溫妍重重摔落在下方的亂石堆上,渾身的骨骼幾乎都要散架,她悶哼一聲,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。
沈聿辭緩步走到崖下,看著奄奄一息的溫妍,神色複雜:
“把她帶回別墅,請最好的醫生,這次就當給她個教訓,讓她好好長個記性,別再生出害人的心思。”
溫妍終究還是被救了回來,隻是冰冷的鐵門被鎖死,她被安置在別墅陰暗的地下室,徹底被囚禁了起來。
她整日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麵,靠著傭人送來的殘羹冷食勉強維生,喪母的悲慟和被背叛的恨意如同藤蔓,死死纏繞著她的心神。
半個月後,厚重的鐵門被推開,林昭昭踩著輕快的步子走進地下室。
她氣色紅潤,身姿輕盈,緩步走到溫妍麵前,換上張揚又陰狠的笑意。
“妍姐,好久不見啊,你怎麼搞成了這般模樣?”
溫妍的指甲掐進掌心,強忍著怒意不多言語。
可林昭昭卻愈發得意,她蹲下身,湊近溫硯的耳畔,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:“妍姐,有件事我瞞了你許久,當初訓練場上你的卡扣,是我鬆的,我自己的卡扣,也是我鬆的,全都是我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