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連幾天,兩人都沒有回來。
喬舒婉每天清晨就去醫院看望父親,晚上就回來收拾行李。
國外的醫院也聯係好了,等到了時間就可以入住。
她也不再刻意去打聽賀聿舟的行蹤,可林薇薇的朋友圈卻給她轉播了一切。
第一天,賀聿舟帶她去了城郊的溫泉山莊,她在氤氳的溫泉裏笑得眉眼彎彎。
配文是“某人說孕期要多泡溫泉,對寶寶好”。
第二天,賀聿舟帶她去了私人莊園,在莊園裏為她種滿了玫瑰。
第三天,賀聿舟為她準備了漫天煙火,火光流轉間,林薇薇的名字在夜幕中緩緩浮現。
......
直到第四天夜晚,賀聿舟推開了臥室的門。
喬舒婉再次露出了公式般的完美笑容:“你回來啦。”
見賀聿舟沒有說話,她轉身拉開抽屜,將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賀聿舟麵前。
“我自願退出,祝你幸福。”
賀聿舟看清文件上“離婚協議書”幾個字後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盯著喬舒婉,幾乎是咬牙道:
“我目前沒有離婚的打算。”
喬舒婉平靜道:“你不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三口之家嗎?”
賀聿舟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“薇薇懷了我的孩子,就讓你這麼生氣,這麼嫉妒?甚至不惜拿離婚來威脅我?”
喬舒婉還未回答,賀聿舟就猛地將她推到床上,整個人壓了上來。
“你不就是也想有個孩子?行,我給你!”
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,帶著懲罰的意味。
喬舒婉就躺在那裏,一動不動,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,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。
在那些痛苦的記憶中,隻要她一反抗,就會受到更大的懲罰。
久而久之,她早已沒了反抗的勇氣。
察覺到她的異常,賀聿舟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他撐起身體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看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眸,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。
他隻覺喉嚨發緊,心臟發疼。
如果是從前的喬舒婉,她一定會拚命推開他,會哭著罵他混蛋,甚至會扇他耳光。
“你不生氣?”賀聿舟聲音沙啞。
喬舒婉轉頭看向他,平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沒離婚之前,滿足你的需求,是我作為賀太太的義務。”
賀聿舟渾身一僵,心臟處漫出撕裂般的痛楚。
他徹底被激怒,額角青筋暴起,咬牙切齒道:
“義務?好一個義務!”
“那你今晚,就好好履行作為賀太太的義務吧!”
......
次日清晨,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。
喬舒婉睜開雙眼,意識漸漸回籠,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她剛撐著手臂坐起,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淒慘的狗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