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醒了?”
謝童卉的聲音帶著笑意,莫名陰森,“我還以為你要多睡一會兒呢。”
沈若的心猛地一沉。
謝童卉走到她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沒有了虛情假意。
“三年前,也是我讓人綁架你的,知道為什麼嗎?”
沈若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:“......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太礙眼了。”
謝童卉說這三個字的時候,語氣輕飄飄的,“慎川明明愛的是我,卻要為了譚家的資源娶你。你每天在慎川麵前晃來晃去,笑得那麼開心,好像真的嫁對了人一樣,我看得惡心。”
沈若的手指慢慢攥緊。
“所以我就想看看在慎川心裏,誰更重要,顯而易見,是我贏了,還有人幫我照顧孩子,多好。”
“不過,現在我已經拿到了影視大滿貫,以後我有很多時間陪老公和孩子,你就太礙眼了。”
“沈若,你該消失了,識趣的話自己離開。”
啪!
她陰狠的說完,鞭子落在沈若的背上,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炸開,像一條燒紅的鐵鏈烙在皮膚上。
沈若咬著嘴唇,沒有叫出聲,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蜷縮了一下。
“回答我的問題,你滾還是不滾!”
謝童卉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啪!
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,皮開肉綻。
第三鞭。
血從沈若的背上滲出來,染紅了白色的病號服。她咬著嘴唇,咬出了血,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,但她始終沒有叫出聲。
她會離開,但是她也不想在這裏對謝童卉屈服!
謝童卉最討厭她這個不屈的表情了,打了許久,沈若背後血跡斑斑,她打累了,停下來喘了口氣,憤怒的把鞭子扔到一邊。
“行,你繼續嘴硬,我餓你幾天,看你什麼時候求饒!”
鐵門關上,謝童卉離開了,地下室裏重新陷入昏暗。
沈若這才放聲大哭,為什麼要這麼對她?連幾天都等不了嗎?
沈若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。
謝童卉一直沒來,也沒有人給她送吃的,她餓的渾身虛弱,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
沈若徹底昏迷之前,鐵門開了。
這一次,謝童卉沒有拿鞭子。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,化著精致的妝,看起來像是要出門赴約。
“給她換身衣服,再把她扔出去。”
謝童卉冷酷的對身後的保鏢說,“扔到顧家門口。”
“識相點就該離開了,譚星。”
沈若被兩個保鏢架著,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了別墅門口。
沈若用了很長時間,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一步一步挪到門口,推開了門。
客廳裏亂成一團。
紙巾扔了一地,茶幾上擺滿了藥盒和退燒貼,保姆王姨正手忙腳亂地給顧映量體溫。顧逸躺在沙發上,額頭上敷著毛巾,有氣無力地哼哼。顧柏蜷縮在角落裏,小臉燒得通紅。
顧慎川坐在沙發上,西裝革履,手裏拿著手機,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他一看見沈若,騰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死到哪裏去了?!”
聲音大得整棟別墅都在震。
沈若站在玄關,沒有說話。
謝童卉雖然給她換了新衣服,但是身上的血也把衣服浸透了,而且她臉色白的像鬼,疼得渾身都在輕顫,像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鬼魂。
但是顧慎川對這些都選擇視而不見。
“五天!”
顧慎川走過來,指著她,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,“你整整消失了五天!三個孩子全部感冒發燒,顧逸燒到四十度,顧映咳嗽得睡不著覺,你知不知道這五天家裏亂成了什麼樣子?!”
沈若張了張嘴,嗓子幹得發不出聲音。
“他們要是有什麼事,譚星,你給我聽好了——”
顧慎川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我要你給我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