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沈澤年,你在幹什麼!”
蘇言言衝上來,猛地奪下我的剪刀,藏在了背後。
她的眼裏全是恐懼。
我重新坐回床上。
聲音冷的不像話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蘇言言像是沒有料到我語氣如此冷漠,她愣了一下才答道。
“我看你沒回我消息,每次你都是秒回我消息的,我怕你出了什麼事,立馬趕過來了。”
秒回......
我心底冷笑。
是什麼時候開始,沈澤年開始不回我的消息呢。
算下來,差不多就是三年前了。
原來不愛了一切都有跡可循,而我一葉障目,視而不見。
我也曾像蘇言言一樣,因為沈澤年長時間沒回消息,而慌慌張張的去找他。
可最後卻被沈澤年說是小題大做。
蘇言言見我沉默,她帶著哭腔問出聲。
“你是不是還愛著簡檸。”
“不愛了。”
這個問題我替沈澤年答了。
從看見微信聊天記錄那一刻,我就徹底心死了。
蘇言言眼裏卻蓄滿了淚。
“你騙人,你若是不愛她,為什麼我明明都暗示你,簡檸開的車子被我做了手腳,你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陪她上車。”
我腦中好像有關於理智的弦兒在這一刻猛地斷了。
手不受支配的猛地抬起掐向蘇言言的脖頸。
青筋暴起,力氣之大。
這不是我的力量。
這手不受我的控製!
蘇言言使勁捶打著鉗製住她的那隻手,胸口劇烈起伏,但就是絲毫都撼動不了那隻掐著她脖頸的手。
“鬆,鬆開......”
蘇言言連兩個字都吐出的費力,臉上血色全無,眼淚更是洶湧。
“我,我懷了你的,孩子。”
此話一出,手才猛地泄了力,而我拿回了主導權,立刻鬆開了蘇言言。
新鮮的空氣迅速湧入她的肺中。
蘇言言彎著腰,捂著脖子咳嗽個不停。
而我則是看著那隻手出神。
我敢肯定。
剛剛不是我的錯覺。
我是恨不得殺了蘇言言。
然而為了防止這具身體坐牢而換不回去。
我隻能一忍再忍。
可剛剛在蘇言言說完那句話後,這隻手就先一步做出反應,不受我控製的掐住了蘇言言。
怎麼會這樣。
難不成......
我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。
還不等我細想。
就聽見蘇言言哭訴道。
“沈澤年,既然你還愛她,還說什麼離婚?”
“這麼玩弄我的感情你很開心嗎?”
我皺著眉,隻覺得聒噪。
就在這時。
病房門被敲響。
是沈澤年的助理趕了過來。
他隻是看了一眼一旁紅著眼的蘇言言,便收回視線,捧著一個精致的被綠色絲絨係著的精致禮盒走向我。
“您的one piece手鐲到了。”
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定做,甚至是全球唯一不可複刻,紀念儀式和收藏價值都是頂尖。
我當時心心念念很久,也曾無意和沈澤年提過一次。
我下意識看了上一眼係上麵的小卡。
祝賀詞是S開頭。
顯然不是送給我的。
我心底不禁嗤笑,事到如今,我還在期待什麼......
我準備將禮物物歸原主。
遞給蘇言言。
站在一旁的沈澤年的助理明顯想要說些什麼,最終沒開口,隻是眼底滿滿的疑惑。
我雖然不明白他在疑惑什麼,卻也沒心情探究。
蘇言言立馬抹了抹淚,展開笑顏接過。
然而。
就在我想收回手時。
沈澤年帶著傷疤的手緊緊的攥著那個禮盒。
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又來了。
似乎並不想將禮盒交給蘇言言。
我用另一隻手強製拉回了那隻手。
蘇言言明顯對我這個動作不解,然而我並沒有理她。
而是三步並作兩步的朝著外麵走廊裏無人的角落走去。
我靠著牆站住腳步。
冷漠開口。
“沈澤年,你也在這具身體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