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次醒來,我已經被送回了酒店,喉嚨嘶啞幹澀,麵色蒼白,渾身無力。
身體雖沒受到什麼傷害,但刻在骨子裏的恐懼卻如影隨形。
我精神恍惚地在酒店裏躲了兩天,這兩天裏,朋友的消息接踵而至。
他們問我怎麼不接電話,怎麼不回消息,問我是不是出事了,問我現在在哪。
字裏行間,無一不再關心我,朋友尚且如此,可曾經我拚命追求的陳望卻連句表示都沒有
到了第三天,他們直接找上了門,見到我慘淡的樣子,愣了愣,什麼都沒問,隻是提議我要不要出去逛逛。
我答應了,卻在逛商場的途中,碰見了幾天不見的陳望。
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好心情地陪著沈聽雪在挑選手表。
我垂下眼,沒有上前打招呼,朋友察覺到我不對,也沒了聲音。
沈聽雪聽到聲音,朝我看了過來。
“呀,知意姐,好巧啊,你們也來逛街。”
聲音帶著驚訝,動作卻有些明顯,剛才手腕的搖擺程度,就差沒把手表揮在我臉上。
我看見了,也知道她是在向我炫耀陳望剛給她買的手表。
這種得意洋洋又帶著一絲挑釁的火藥味兒,讓我一時有些無言。
我順著她的意,誇了句。
“手表很好看。”
她更得意了,說這是陳望送給她的99份訂婚禮物的其中之一。
我因著前兩天輪船的事,不想再聽關於陳望和她的任何事,插了句話打斷她後,麵帶微笑。
“你們慢慢挑,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我和朋友的走路速度不快,再加上沈聽雪的聲音一點也不避諱。
所以剛走沒幾步,就聽見沈聽雪在後麵,羨慕道。
“知意姐男人緣真好,逛個街都有這麼多男的陪著。”
這是擺明了說我作風有問題。
身邊的朋友擰著眉毛,回頭罵她。
“沈聽雪,你有毛病?”
“說的有問題?不就是你們一群男的陪著她嗎?”沈聽雪還沒開口,陳望就替她懟了回去,他頓了頓,似有若無地哂笑一聲。
“也是,知意姐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身邊有幾個男的也正常,怎麼著也要挑一個自己喜歡的。”
“知意姐你說是不是?”陳望衝我慢條斯理笑了笑。
我沒說話,依舊沉默著。
陳望似乎是覺得我沒意思,攬著沈聽雪目不斜視地離開了。
朋友氣炸了,抬腳就想去追陳望,被我攔了下來。
我衝他搖搖頭,“沒事,我自己解決。”
那幾句話對我殺傷力不大,我也不想找陳望他們對罵一頓,而是突然想起,或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把我的東西拿回來。
是我的房產證。
當初網上很火的一句話,愛在哪,錢就在哪,我沒有錢,但有房子。
陳望皺著眉不要,我就強行塞到他懷裏,逼他要。
現在我和他算是分道揚鑣,國內我以後也不打算回來,既然如此,我何不把房產證要回來,賣了還能得一筆錢。
想通後,我抬腳朝著陳望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“前兩天你說我們已經扯平了,但剛才你和你未婚妻的話,我聽著很不舒服,作為賠償,請你把前幾年我送給你的房產證還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