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3
林浩看著我得意的笑了笑:
“薑未,我早告訴過你,我上麵有人。”
“在這片地界上,我林浩說你用了多少水,你就是用了多少水”
王旭在一旁附和,
“薑女士,聽句勸,破財消災。”
“一萬多塊錢對您來說也不算什麼,交了錢,水管一通,皆大歡喜。”
我真是氣笑了,
“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隻手遮天了?”
“偽造監控、作偽證,這些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林浩大笑起來。
“去告啊,你不是要發律師函嗎?”
“我等著你的千萬訴訟律師函!”
我沒有再和他們爭辯,轉身離開了監控室。
既然常規手段叫不醒裝睡的人,那就隻能用魔法打敗魔法了。
回到家裏,我開始梳理整個事件的邏輯。
水表走字1961噸,水務局催繳,物業配合做偽證。
這三者之間必然存在一條利益鏈。
我登錄了集團的內部係統。
作為集團首席法務總監,我手裏的資源和權限遠超他們的想象。
我調取了小區開發商的建築圖紙。
這套房子是集團旗下的地產公司開發的。
圖紙顯示,我所在樓棟的主水管,有一條分支直接連通了小區的地下車庫洗車房。
而那個洗車房,正是物業經理王旭私下承包給親戚經營的。
原來如此,洗車房每天耗水量巨大。
王旭為了省下這筆高昂的商業水費,勾結水務主管林浩。
將洗車房的水管暗中接到了我這套長期空置的房屋水表上。
他們以為我幾年不回來,這筆糊塗賬可以一直拖下去。
就算我發現了,他們也能通過偽造證據逼我吃下這個啞巴虧。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
第二天上午,我帶著打印好的律師函,再次來到了水務公司。
林浩看到我進來,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喲,這不是要告我的薑女士嗎?”
“錢湊夠了嗎?沒湊夠就別來煩我。”
我將律師函拍在他的桌子上,
“林浩,這是給你的律師函。”
“不僅要求你立即恢複供水,還要你賠償我名譽損失、精神損失以及誤工費共計一千萬元。”
林浩拿起那份律師函,隨便翻了兩頁。
“一千萬?你腦子進水了吧?”
“你以為隨便弄張紙寫個數字,就能嚇唬住我?”
他雙手一撕,將律師函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我告訴你,別說一千萬,就是一毛錢我都不會給你。”
他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子上,逼近我。
“薑未,我勸你識相點。”
“你一個女人,鬥不過我們的。”
“乖乖把錢交了,不然我讓你在這座城市寸步難行。”
我直視著他,
“林浩,撕毀律師函,意味著你拒絕調解。”
“你剛才說水表老化有慣性,這句話我已經錄音了。”
我指了指胸口別著的微型攝像頭。
林浩臉色一變,
“你敢陰我?”
他伸手就要來搶。
我後退一步,避開了他的手。
“別碰我,小心罪加一等。”
“你以為你們把洗車房的水管接到我的水表上,真的天衣無縫嗎?”
林浩的動作一僵,
“你...你胡說八道什麼洗車房,你這是誹謗。”
我平靜的看著他,
“是不是誹謗,法庭上見分曉。”
“順便提醒你一句,準備好你的律師。”
“因為你即將麵對的,不僅是民事賠償,還有職務犯罪的刑事指控。”
說完,我轉身離開,直接去了當地法院,提交了立案申請。
同時,我向市水務總公司和紀委分別提交了實名舉報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