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幕降臨。
薑明華在屋裏來回踱步。
她咬著牙:“去,把蘇清寒抄的佛經偷出來,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”
我拍著胸脯應下。
換上夜行衣後,我輕車熟路地翻進了蘇清寒的書房,
我順著牆壁和書案一路敲敲打打。
突然書案下傳來空鼓聲。
我拿匕首撬開暗磚,從裏麵掏出一個卷軸。
東西到手!
既然正事辦完了,我毫不客氣地開始搞破壞。
毛筆被我盡數折斷,牆上的字畫也被撕毀。
看著滿地狼藉,我心滿意足,翻窗溜了。
第二天,慈寧宮內,太後高坐其上,幾位嬪妃分列兩排。
趁太後低頭喝茶,薑明華挪開袖子,隻看了一眼我偷來的卷軸,身子便僵住了。
薑明華臉色慘白,扯住我的袖子,
“桑無虞!你偷回來都不看一眼的嗎?這根本就是廢紙!”
我聳了聳肩:“我不識字啊姐妹,哪知道什麼是佛經?”
薑明華兩眼一黑,險些栽倒。
偏偏這時,蘇清寒湊了過來。
她捂著嘴輕笑,
“薑姐姐,你那惡仆昨晚去我書房砸得很開心吧?”
“我早猜到你們會坐不住。”
“那書房的暗格不過是個擺設罷了!”
她指了指身旁侍女抱著的錦盒。
“真正的佛經,我已讓侍女抱著守了一夜。”
“你這次,死定了。”
這時太後的聲音響起:“薑氏,把你的經文呈上來。”
薑明華臉色慘白,將卷軸遞了上去。
太後隻看了一眼,便將卷軸砸在地上。
“混賬!滿篇亂字,塗改連篇,你竟敢如此敷衍哀家!”
薑明華嚇得跪下,渾身發抖。
蘇清寒上前一步,接過侍女手裏的錦盒,雙手高舉。
“太後息怒。”
“薑姐姐向來憊懶,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臣妾連夜手書了《地藏經》,字字虔誠,願為太後祈福,還望太後保重鳳體。”
太後臉色稍緩,打開錦盒,展開裏麵的紙張。
突然太後的手顫抖起來,呼吸變得粗重。
她一掌拍在桌案上。
“來人!掌嘴!給哀家打!”
兩個嬤嬤衝上前,按住蘇清寒。
“啪啪!”
兩個耳光甩了下去。
蘇清寒懵了。
她哭喊出聲:“太後......臣妾犯了何錯?!”
太後將那張紙砸在蘇清寒臉上,怒吼道:“薑明華好歹隻是抄錯了經文,你倒好!”
“竟敢直接畫個王八來咒罵哀家!?”
蘇清寒捂著臉頰,低頭看去。
宣紙上畫著一隻王八,旁邊還配了幾個大叉。
蘇清寒看著地上的王八圖,尖叫著:“不是我!這不是我畫的!太後明鑒啊,這絕不是臣妾的東西!”
太後一腳踢翻麵前的腳踏。
“你當哀家老糊塗了不成!”
“來人!把這個賤人拖到院子裏,重責二十大板!”
“罰跪佛堂思過一個月!”
蘇清寒被拖了出去。
太後胸口起伏,掃了一眼薑明華。
“薑氏雖然字跡不堪,但至少沒有歹毒心思。”
“回去禁足半月,把字給哀家練好!”
“都滾吧!”
“臣妾叩謝太後恩典。”薑明華磕了個頭。
直到我扶她走出慈寧宮大門,她才回過神來。
她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桑無虞!那隻王八到底是怎麼跑到她的錦盒裏去的?!”
我嘿嘿一笑。
“昨晚我翻窗出來,正好撞見那個宮女抱著盒子在打瞌睡。”
“我看著這麼漂亮的盒子,裏麵絕對有好東西。”
“所以我就把裏麵的紙扔了,把我的王八圖塞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