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黑風高,正是幹壞事的好時候。
我摸到了蘇清寒的住處。
在她寢宮的雜物房裏翻找了半天,終於尋摸到了一件編鐘。
然後我順著窗戶翻進了蘇清寒的內室,將門拴好。
我把鐘往蘇清寒床頭一杵,找了根木棍便掄圓了胳膊。
“咣!”
一聲巨響在深夜裏炸開。
蘇清寒猛地從床上彈起,發出一聲尖叫。
“啊啊啊啊!救命!”
我沒理她,繼續掄棍子。
“咣!咣!咣!”
外麵的侍衛和宮女亂作一團,瘋狂地撞門。
我在他們衝進來之前,扛起木棍,翻窗跑了。
走的時候,我還貼心地把窗戶給她關嚴實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蒙蒙亮。
我和薑明華正分吃著昨天剩下的冷饅頭。
院子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踹門聲。
“薑明華!你給我滾出來!”
門被粗暴地推開,蘇清寒披頭散發地衝了進來。
她眼底掛著黑眼圈,雙眼通紅。
薑明華冷眼看著她。
“蘇嬪大清早的跑來本宮這裏發什麼瘋?”
蘇清寒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少給我裝蒜!你大半夜派人在我床頭不停地敲鐘是幾個意思!”
“你到底有沒有素質!哪有你這樣整人的!”
薑明華愣住了,她轉過頭看著我。
我靠近閨蜜壓低聲音。
“你不是讓我去敲打敲打她嗎?我敲了整整半個時辰,手都酸了。”
薑明華閉上了眼睛,深深地吸氣,再呼氣。
蘇清寒看著我們倆,厲聲道:“好!好得很!你們就給我裝瘋賣傻吧!”
她狠狠地跺了一下腳。
“太後明日就要回宮了。薑明華,你以為你能囂張到幾時?”
“我倒要看看,等太後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,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!”
說完,她帶著人走了。
院子裏重新恢複了安靜。
薑明華揉著太陽穴,癱倒在椅子上。
“桑無虞,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,才會跟你一起穿越。”
我湊過去給她捏肩膀。
“你這話就不對了,要不是我敲那一頓,她能氣成這樣?你看她那黑眼圈,多解氣!”
薑明華歎了口氣。
“太後回宮,這可是個大麻煩。”
“她剛才那話,分明是有了十足的把握。”
薑明華站起身,在屋子裏來回踱步。
“太後禮佛,最見不得後宮生事。蘇清寒一定會在這上麵做文章。”
“那咱們把太後也敲打敲打?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薑明華厲聲喝斷我。
她咬著嘴唇。
“這幾天咱們哪也別去,就待在宮裏裝死。”
第二天中午,太後的懿旨就送到了寢宮。
宣旨的太監看著薑明華。
“太後有令,明日要考校後宮幾位娘娘抄寫的佛經。”
薑明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佛經?她連毛筆都握不穩,哪裏會抄什麼佛經!
這擺明了是蘇清寒挖好的坑,就等著我們往下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