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慈寧宮院內,杖責聲伴隨著蘇清寒的慘叫。
可就在第十五個板子落下時,蘇清寒突然發出一聲尖叫。
“啊!我的肚子......血!”
“皇上救我啊!”
“臣妾懷了龍嗣啊!”
遠在禦書房的皇帝蕭祈聞訊,立刻趕來。
太醫提著藥箱趕來,手搭上脈搏的瞬間,跪在地上磕頭。
“恭喜皇上,恭喜太後!蘇小主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,隻是胎氣受損,見了紅,需要靜養!”
剛才還要打死蘇清寒的太後立刻變了臉色,將她護住。
蕭祈當場下旨將蘇清寒晉封為妃,賜居碎玉軒。
我和薑明華的喜悅並未持續片刻,就被這消息打入了絕境。
三天後,蘇清寒在寢宮中飲下安胎湯後突然口吐鮮血,險些小產。
她借此一口咬定,是薑明華買通宮人暗中下毒,意圖謀害龍嗣。
蕭祈大怒,派禁軍衝進寢宮,將我和薑明華拖進了慎刑司。
夾棍套在薑明華的手指上,嬤嬤用力一收,骨頭碎裂聲伴著薑明華的慘叫,刺入我耳中。
我想去救她,可幾個太監用鐵鏈將我捆在刑架上。
皮鞭接連抽在我的身上。
鮮血把囚服染成了暗紅色。
行刑的嬤嬤冷笑一聲。
“賤婢,骨頭倒挺硬。”
若非太後怕見了人命會衝撞龍胎,我和薑明華定會被活活折磨死在慎刑司。
我們被扔回了冷宮。
深夜,薑明華趴在草席上,整個人高燒不退,進氣多出氣少。
我強撐著傷體,喂她喝著院子裏的雪水。
“無虞......”
薑明華抓住我的衣角,眼中滿是恨意。
她的聲音嘶啞破碎。
“明晚是煙花大會,全宮的人都會去禦花園看煙火,碎玉軒的防守最弱。”
她死咬著嘴唇。
“我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去,趁著煙花大會的動靜大,潛進她的寢宮。”
薑明華死盯著我:“把她直接給我送上天!讓她徹底消失!”
“無虞,這次千萬不能再搞錯了,不然我們倆就死定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你放心,今晚,我一定幹得漂漂亮亮!”
次日夜裏,煙火在夜空中炸響,將整個紫禁城照亮。
薑明華獨自躺在冷宮的草堆上,聽著外麵的喧鬧,閉著眼睛等待著結果。
“砰!”
本該緊閉的冷宮突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蕭祈麵色鐵青地邁入。
而依偎在他身邊的正是蘇清寒。
薑明華猛地睜開眼。
完了!
蘇清寒看著地上的薑明華。
“薑姐姐,你還在這兒等那個賤婢回來報喜呢?”
“我早就猜到你會狗急跳牆了!”
蘇清寒靠在蕭祈的肩膀上。
“我今晚壓根就沒在碎玉軒。”
“我在床上放了一個替身布偶,周圍全是禁軍!”
蕭祈冷冷看著薑明華:“膽敢謀害皇嗣,刺殺宮妃。薑氏,今晚就是你們主仆的死期。”
蘇清寒輕笑一聲:“皇上,咱們這就去碎玉軒,看看那刺客伏法,也讓薑姐姐徹底死心!”
幾個太監上前,將重傷的薑明華架了起來,朝著碎玉軒走去。
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在心裏默默祈禱。
桑無虞,你千萬別按套路出牌啊!
當眾人踏進碎玉軒的院子時。
整個院子安靜得詭異。
禁軍們全都張大嘴巴,仰望著半空。
“怎麼回事?刺客呢?那個賤婢呢!”
蘇清寒皺起眉,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屋頂。
下一秒,她的臉漲得通紅,指著半空發出怒吼:“桑無虞你到底是不是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