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隔天,我先傅時煜一步到。
我叫來的二十幾個保鏢,把會場砸得稀巴爛。
等他趕到時,眉間凝成一道深痕。
“溫寧,你瘋了!?”
“傅時煜,我父母給你了一條命,你這樣做對得起他們嗎!?”
沒等傅時煜開口,沈露露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“溫小姐的父母,是有名的投資人吧。”
“你父母看人最準,他們拚死救傅總,打得不就是給你謀個前程心思嗎!?”
今日來的都是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傅時煜了解我的性格,就像是被逼急了兔子。
所以這些年,他總不會把傷害我的事情做得太狠。
試探不成,他就會退讓一步。
他清楚父母是我的底線。
再這麼鬧下去,我會和沈露露拚命。
他讓沈露露和我道歉。
她攥著拳頭,遲遲不語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冷聲嘲諷。
“不是不吃壓力嗎?難道連一個對不起都說不出口?”
“難道先前都是裝的,隻是在賭我這個臉皮薄的傅太太,不敢把事情鬧大而已?”
眾目睽睽之下,沈露露的臉憋得通紅。
她渾身顫抖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夠了溫寧!”
傅時煜冷聲斥責我。
沈露露從牙縫裏擠出個對不起之後,直接跑了出去。
傅時煜欲要追出去,被我一把拉住。
“一個女人而已,用得著這麼上心?”
傅時煜推開我的那一瞬。
我和他都愣住了。
可他沒有多說什麼,吩咐助理把我送回去。
直到常駐家裏的營養師,被傅時煜一個電話叫走。
我才知道沈露露懷孕了。
我猛然驚覺,沈露露跟那些女人不一樣。
傅時煜一直叫她,‘露露’。
而那些女人,她們在傅時煜的口中。
隻配叫燭光晚餐小姐,演唱會門票女士,999朵玫瑰公主。
想到這裏,我自嘲一笑。
不知從何時起,傅時煜就再也沒叫過我,‘寧寧’了。
年少情深到相看兩厭,也就七年而已。
顧時津的電話,拉回我的思緒。
“寧寧,你的手術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我‘嗯’了一聲。
同一時間,律師也發來了擬好的離婚協議書。
我接收了文件,又聯係了京市知名的狗仔。
告訴他,明天上午十點,能在醫院蹲到個大瓜。
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,我和傅時煜在產科碰了個正著。
傅時煜攔住我的去路,冷臉緊繃。
“溫寧你放心,我不會拋棄你。”
“孩子也隻會和你生,可你得給我時間。”
“露露年紀小,還沉浸在孕育生命的喜悅中。”
“我不可能現在這個時候讓她拿掉,給她潑一盆子冷水。”
我對上傅時煜的視線,笑了出來。
我去取麻醉時,就聽到藥房的人討論。
說傅氏總裁傅時煜有多在乎這個孩子。
隻是輕微的先兆流產,就要用進口保胎藥的保胎。
此時此刻,他對我這樣說,不過就是安撫。
就算日後不讓沈露露取代我的位置,也會找個由頭讓她的孩子進門。
畢竟在傅時煜的眼裏,我就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。
不過馬上,我就會親手撕碎,傅時煜對我的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