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時煜的保鏢欲要看住我。
我笑意淡然,“你放心,我不會對沈露露做什麼。”
“我隻是來醫院看個朋友。”
而我也違心地對傅時煜說了一句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看我如此乖巧,傅時煜的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。
“寧......”
B超室的護士突然開門,打斷了傅時煜。
“傅先生,您要不要來看下胎芽?”
傅時煜沒再轉頭和我說話。
他走進B超室的下一秒,我進了手術室。
我的內心平靜至極。
隻是覺得傅時煜可悲。
他沉浸在,孩子還是一個胎芽的喜悅之中。
而僅僅一牆之隔,他已經長了小手小腳的孩子即將逝去。
打麻藥時,我製止了顧時津。
“算了,不用了。”
“就當我和寶寶好好告個別。”
顧時津眼底不忍,卻也沒有多勸。
手術很細致,將近一個小時。
我從裏麵出來時,傅時煜也正扶著沈露露出來。
我冷笑一聲。
一個胎芽看了一個小時,是要刻在腦子裏嗎?
見我臉色蒼白,傅時煜多問了一句。
“身體不舒服?”
我不說話,傅時煜歎了口氣。
“等我安頓好露露,帶你去做個檢查。”
話落,他帶著沈露露離開。
望著他離去的背影。
我將手術單拍照,還有娛樂頭版標題,編輯發送給了狗仔。
馬上傅時煜就會知道。
他對外宣稱,此生唯愛的傅太太,做了流產手術。
而且主刀醫生,還是她的竹馬。
傅時煜帶著沈露露去了百貨大樓,直奔母嬰用品店。
店員詢問沈露露幾個月了的時候,稱呼是傅太太。
傅時煜心中有些變扭,但也沒糾正。
他不自覺地走向粉色區域,看著上麵的小衣服。
溫寧的聲音突然鑽進大腦。
他們備孕的時候,一直希望是個女孩。
要是三年前就成功的話,恐怕寶寶都能穿上小裙子了吧。
活脫脫會是一個縮小版的溫寧。
“剛一個月,不過我先生寵我,說男生女生的衣服都準備齊全。”
店員臉上有些尷尬,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“傅太太你是不是記錯了,我看網上的消息,說您懷孕兩個半月了。”
傅時煜冷冷轉過身,看向店員。
“你說什麼?誰懷孕兩個半月了?”
見傅時煜眼神像是淬了冰一樣,她急忙道歉。
“對不起傅總,是我漏看了。”
“有人自稱傅太太,說懷孕了兩個半月了。”
“但那條娛樂頭條後麵還寫,說她已經把孩子打掉了。”
話音未落,傅時煜就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。
“不好了傅總,太太在醫院的照片被貼上了娛樂頭條。”
“標題還是......”
助理話到一半沒有勇氣再說下去,傅時煜一把奪過店員的手機。
溫寧臉色蒼白的照片映入眼底,還有一張終止妊娠的手術單。
標題是,‘傅時煜此生唯愛的傅太太,讓歸國竹馬為其做流產手術’!
評論區各種猜測都有,但大多數都是在說,‘傅太太舊愛破碎,轉身牽手新歡’。
傅時煜瘋狂地給溫寧打去電話。
可號碼早就已經被拉黑。
他猛踩油門,衝回了醫院。
顧時津看到心慌的傅時煜,不屑一笑。
“傅總現在後悔,未免有些太晚了。”
“兩個半月的胎兒而已,太吃壓力,不像是你的風格啊。”
話落,才29歲就經曆過一次生死、一次破產,又重新登頂的傅時煜。
竟崩潰地跪在了醫院的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