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顏初夏的商戰打響了。
她確實有些手段。
不過五天,京城朱雀大街上,接連開張了三家新鋪子。
賣的是玻璃鏡、肥皂,還有香水。
新玩意兒一經推出,立刻引起了京城貴婦們的追捧。
沈庭昀作為新科狀元。
他四處舉辦詩會,寫詩讚頌顏初夏是九天仙女下凡,將商品包裝成高雅之物。
一時間,顏初夏的名聲如日中天。
而我,成了京城茶餘飯後的笑柄。
“聽說了嗎?長寧郡主被一個平民女子按在地上摩擦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,隻會舞刀弄槍的粗人,怎麼鬥的過顏姑娘這般仙子?”
流言蜚語傳到鎮遠將軍府時,我的副將趙鐵柱氣得拔出了佩刀。
“將軍!末將這就去砸了那妖女的鋪子!”
我坐在院子裏擦拭著長槍,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急什麼。”
“讓她先爬的高一點,摔下來的時候才會粉身碎骨。”
但我低估了顏初夏。
她不僅想贏,還想讓我死。
當晚,城郊的軍需營突發大火。
火勢衝天,染紅了夜空。
那裏麵存放著即將運往邊關的十萬件禦寒冬衣。
若不是巡夜的士兵發現及時,拚死撲滅了火源,邊關的將士們這個冬天就要被活活凍死。
我連夜趕到大營。
看著滿地燒焦的布料,空氣中彌漫著火油味。
趙鐵柱押著一個渾身發抖男人走到我麵前。
“將軍,抓到了縱火犯。是......是狀元府的門生。”
我接過火把,照亮了那人的臉。
“郡主饒命!是顏姑娘......是顏姑娘說,隻要燒了您的軍需,您就會被皇上問責,兵權就會被收回......”
好。很好。
我本想陪她玩玩,她卻敢動我手底下的兵。
“點兵。”
我將火把扔在地上,眼神冷的嚇人。
趙鐵柱愣了一下。
“將軍,無詔調兵......”
“出了事我擔著!”我厲聲喝道。
半個時辰後,五百名黑甲衛集結完畢。
我翻身上馬,一拉韁繩,馬蹄高高躍起。
“走,去狀元府。”
夜色中,五百鐵騎直奔京城腹地。
馬蹄聲震碎了京城的寧靜,巡街的武侯嚇得躲進巷子裏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我們直接包圍了狀元府。
我沒有耐心叫門,直接一揮手。
兩名力士抱著攻城木,轟然撞開了狀元府的大門。
木屑橫飛中,我騎著戰馬,慢悠悠的踏進院子。
沈庭昀披著外衣,驚慌失措的從內院跑出來。
看到滿院的鐵甲士兵,他雙腿一軟,險些跪在地上。
“蕭長歌!你瘋了!你竟敢帶兵圍攻朝廷命官的府邸!”
顏初夏跟在他身後,臉色也變的難看。
“你竟敢私自調兵!不知死活的賤人!”她指著我大罵。
“我要去敲登聞鼓告禦狀!”
我沒有理會她。
一揮手,趙鐵柱將縱火犯的頭顱扔在他們腳下。
腦袋在地上滾了兩圈,停在顏初夏的繡花鞋邊。
“啊!”
她發出一聲尖叫,整個人癱倒在地。
“顏初夏。”我看著她,聲音冷漠。
“你燒我軍需,斷我將士生路。”
“今日,我便用軍法來辦你。”
“來人,把這妖女給我綁了,就地正法!”
黑甲衛凶猛的撲上去。
就在這時,鳴鏑聲劃破夜空。
四麵八方的牆頭上,突然湧出手持弓弩的禁軍。
大內侍衛統領高舉著聖旨,大步走入庭院。
“皇上有旨,長寧郡主擁兵自重,即刻繳械,押入天牢候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