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靜靜等他說完後輕笑出了聲。
我壓根就沒接那封信。
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“李秀才,你今日穿的這身衣服,倒是很精神啊。”
李生愣了一下,然後得意地挺起了胸膛。
“這是侯爺昨日賞給我的蜀錦,侯爺最珍惜人才,豈是你這種婦人懂的?”
“哦,是嗎?”
我走到他麵前,冷眼看著他。
“你這蜀錦,一匹值五十兩,是侯爺前些天從我的嫁妝鋪子裏拿走的。”
他臉色忽然一僵。
“你......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侯爺拿我的錢,去裝他的大善人,你覺得合適嗎?”
我冷冷盯著他。
“你穿著我買的衣服,今日還敢拿休書來威脅我?”
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來人!”
外麵的護院立刻上前。
“把這個秀才的衣服給我扒了!”
李秀才急忙抱著胸口往後退。
“你敢......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啊!”
我冷眼看著護院撲上去。
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件衣服給扒了下來。
隻給他留了單薄的裏衣。
李秀才凍得渾身發抖。
“江晚晴......侯爺絕不會放過你的!”
我厭惡地揮了揮手。
“把他給我扔出莊子。”
“告訴你家侯爺,我這莊子閉門謝客。”
“想要我的錢,讓他做夢去吧!”
砰的一聲,李生被扔出了大門。
我以為侯府能消停兩天。
誰知到了下午。
婆母身邊的粗使婆子。
氣勢洶洶地來了莊子上。
崔嬤嬤是婆母身邊的人。
在侯府裏的地位特別高。
平常時候就連裴景晏都得給她麵子。
她一走進正廳,就板著個老臉,直接就來為難我。
“老夫人說,您昨天把表小姐打傷了,今天又羞辱了門客,簡直是太過分了!”
“您隻要把鑰匙交出去,再拿出三千兩銀子給表小姐壓壓驚,老夫人就準許您回府去認錯。”
我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在那兒得意。
眼睛卻瞅著她的袖口。
剛才她說話還指指點點的時候,我聽見有一陣很清脆的聲音。
“崔嬤嬤說得對,隻是,我有個事兒想問一下。”
崔嬤嬤得意地把下巴抬起來說:
“夫人您問吧。”
“前一陣子,我院子裏丟了一些金瓜子,現在是不是跑到嬤嬤袖子裏麵去了?”
崔嬤嬤的臉色在一下就變了。
緊接著就馬上用手捂住了袖口。
“你不要在這裏胡亂說話!哪裏來的什麼瓜子!”
“要是聽不懂也沒有關係,去搜查一下就能夠知道了。”
孫嬤嬤帶著幾個人在瞬間就把崔嬤嬤按壓在了地麵上。
“你膽子可真大!我是老夫人身邊伺候的人,你竟然敢搜我的身?!”
孫嬤嬤直接動手把她的袖袋給扯開了。
突然之間,十幾顆金瓜子掉落得滿地都是。
每一顆金瓜子的上麵都雕刻著一個江字。
崔嬤嬤的臉色白得厲害。
我抬起腳把那幾顆金瓜子踢到她的跟前。
“我院子裏麵的東西,怎麼會跑到你的袖子裏麵去呢?在這三年的時間裏,你在侯府偷偷拿走了我多少銀子?!”
“夫人......這些東西都是老夫人賞賜給我的......”
崔嬤嬤還在那裏不停地解釋。
“她連購買木炭的錢都沒有,拿什麼來賞賜給你呢?”
我冷聲命令道:
“護院呢!把這個手腳不規矩的人給我扔到院子裏麵去,打二十大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