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巨大的動靜吸引了整棟別墅的人。
管家立刻通知覃紹歸回來。
“你這個賤人,是不是你教他這麼講話,說覃家的女主隻能是你,還故意教唆他推我!”
樓清斕被扶起來,頭發狼狽地黏在脖頸處,雙眼泛紅,伸出手指著她的臉。
樓藏月這才看清楚她身下壓著花瓶碎片,怪不得流了那麼多血。
但是她知道覃平絕對不是那樣的孩子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覃平見現場的氛圍緊張,緊張到嚎啕大哭。
“都是我不好,你們不要再罵了......”
現場亂作一團,此時覃紹歸正好回來。
“紹歸,我想不到藏月竟然心這麼狠,為了留在你身邊,竟然教唆覃平對我下手!”
樓清斕見男人麵色鐵青地走進來,立刻撲進他懷裏,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覃平,怎麼回事?”
覃紹歸一個眼神掃過去,嚇得孩子整個人都不斷哆嗦。
“清斕阿姨想和我玩,可是我不想跟她玩,她就生氣了,想要打我,還罵我沒良心的白眼狼,我不得已才推了她一下,還把花瓶打碎了,她想要扇我巴掌,我才會拿起瓷片劃她......”
“紹歸,我隻是想和自己的孩子親近親近,又做錯了什麼,難道我作為他的生母,連管他的資格都沒有嗎?他現在還這麼小,就對我敵意這麼大,肯定是樓藏月教的!她還讓覃平叫她媽媽,明擺著就是想靠著孩子上位啊......”
覃紹歸冰冷的眼神落在樓藏月身上,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剜在她身上。
“樓藏月,我記得我囑咐過你怎麼教導覃平的。”
“想不到你竟然心思這麼深,明知清斕才是覃平的生母,卻要教唆他。”
“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。”
樓藏月斂哞,解釋的話都像是哽在喉嚨裏,說不出口。
既然覃紹歸不會信她,那她也不想說了。
“不是這樣的,是我把她當作媽媽才這麼叫她的,藏月阿姨沒有教唆過我!”
覃平哭的更大聲了。
覃紹歸一揮手,讓人把他帶下去。
“請個老師回來重新教他禮數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讓他離開別墅半步。”
覃紹歸收回視線,看向樓藏月,眼底翻湧起前所未有的怒意。
“我倒是忘了,你從小就沒有母親,覃平待在你這種人身邊,怪不得禮義廉恥都不知道了。”
樓藏月瞳孔驟然一縮。
覃紹歸太懂她內心最脆弱的點在哪,如今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攻擊她。
“是我教導無方,要怪就怪我,還請覃總念在覃平年幼,不要責罰他。”
樓藏月淡然地迎上覃紹歸幽深陰鷙的眼神。
“將她拖去祠堂掌嘴,讓她長點教訓,以後就知道什麼話該說該教,什麼不該說。”
覃紹歸留下一句話,直接將樓清斕抱起,轉身離開。
樓藏月被架到祠堂。
身後的仆人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,本就還沒有好全的膝蓋傳來錐心的疼痛。
她悶哼一聲,直直跪下。
“二小姐,這是覃總的意思,得罪了。”
下一秒,一個巴掌狠狠抽在樓藏月臉上,打的她一下子偏過頭,嘴角溢出血絲。
腦袋昏昏沉沉,眼冒金星。
一個接著一個巴掌襲來,祠堂內隻剩下巴掌清脆的聲音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仆人的動作才停下來。
樓藏月兩邊臉頰高高腫起,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線,根本看不清。
口腔裏蔓延著血液的鐵鏽味,她眼前一黑,直直倒下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
一個仆人見她奄奄一息的樣子,擔憂地問。
畢竟還是覃家的人,要是死在他們手裏了,肯定也要被責罰。
“你怕什麼,有事夫人擔著,你把她綁在祠堂裏一天一夜,還怕她不知錯?”
樓藏月又被人拉了起來,綁在祠堂中間的柱子上。
她吹了一夜的寒風,身體好像被冰錐刺入,冷的沒有知覺。
直到天亮,她才被放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