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連幾日,樓藏月都在屋子養傷,沒有出來過。
直到三日後,覃紹歸的生日宴。
他們在覃宅大擺筵席,樓藏月再怎樣也算是覃家人,隻能蒙上麵紗跟去。
所有人都帶了禮物前去,樓藏月也去商場買了一隻還算名貴的手表。
一進門,就看見樓清斕羞澀地為覃紹歸戴上自己的生日禮物。
是一條名貴的項鏈,跟她身上的是一對的。
覃紹歸掏出一枚戒指緩緩戴在她手上,滿座皆驚!
“那不是覃家的傳家寶嗎?覃紹歸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了樓清斕,一下子就看得出來在覃家誰地位更高!”
“畢竟一個替身哪能比得上正牌夫人啊!”
樓藏月無視掉那些閑言碎語,將自己的禮物隨手放在隨禮的桌上,之後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她淡然地看著覃紹歸牽著樓清斕的手到處跟賓客敬酒。
幸好,現在再看到,心裏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了。
宴會開始前覃紹歸發現自己給樓清斕準備的禮物不見了。
“今天是你的生日,為什麼給我準備禮物?”
樓清斕驚訝地問。
“你是我的愛人,我想你和我一起分享這份喜悅。”
樓清斕提議在隨禮桌上找找,說不定是剛剛掉進去了。
覃紹歸讓服務員將禮物拆開。
前麵都還好好的,直到一份紅色包裝的禮物時,服務員露出異樣的神色。
“怎麼了,東西找到了?”
覃紹歸微微皺眉。
“覃總,您來看看吧。”
眾人目光看去,才發現不知道是誰竟然送了一套情趣衣服作為生日禮物,還有一盒帶著挑逗意味的避孕套!
現場一片嘩然!
服務員立刻對照隨禮的單子,才發現這是樓藏月送來的禮物。
一瞬間,各種異樣的眼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藏月,我知道你恨我回來奪回紹歸,但是我跟他才是相愛的啊!你就算再恨我,也不應該大庭廣眾下送這種東西讓我們難堪!”
樓藏月臉色有些煞白,看著樓清斕假惺惺的哭泣,聲音有些無力。
“我送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覃總,你不信我?”
覃紹歸額頭的青筋跳動。
“樓藏月,一次兩次,難道每次都是巧合嗎?”
“禮物是你親自挑選的,也是在眾目之下拆開的,你讓我怎麼信你?”
覃紹歸的聲音冰冷刺骨。
“將她拖出去,把她的東西丟去仆人房,以後覃家再也不會尊她為坐上賓,讓她跟著女仆們一起工作,好好認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樓藏月被粗暴地扣住胳膊,推出去的時候,她的麵紗掉落,露出臉上還未退去的巴掌印,又惹得眾人一陣發笑。
她被壓上車,透過玻璃窗,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大廳在自己的視野裏漸漸消失。
一回到別墅,就看見她的東西都被丟了出來,地上還放著一份沒有開封的文件袋。
是離婚證到了。
“還不快滾,不然等夫人回來,有你好果子吃的。”
女仆刻薄地看著樓藏月。
她撿起自己的東西和離婚證,忽然間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下來。
“幫我給覃夫人帶一句話,就說如她所願,她大可放心,我拿了錢,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京城打擾她的生活。”
樓藏月拿著自己的東西,轉身直接走出大門。
一片黑暗中,玄關處照耀出來的光照的她身體光亮一片。
沒有一次步伐,比如今離開的腳步更堅定。
還在宴會廳裏的覃紹歸,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向敞開的大門。
想起剛剛樓藏月蒼白的臉色,心裏總是莫名有些煩躁,卻又說不上原因。
“請問覃先生在嗎?”
門口想起一個聲音,一個郵遞員模樣的男人走進來,手裏還拿著一個盒子。
“這是您的快遞。”
覃紹歸微微皺眉,不記得自己買過什麼東西。
難道是樓藏月自知理虧,所以又讓人送了一份禮物來?
“紹歸,打開吧,說不定是妹妹送來道歉的。”
樓清斕假裝好心地提醒。
不知道為什麼,覃紹歸心裏突然湧出一股不安的感覺,越靠近那個盒子,這種感覺越甚。
在眾人的矚目之下,他緩緩伸出手,打開那個盒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