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出院的時候,秘書早早在外麵等候。
樓清斕讓人把已經簽字的離婚協議送來了。
生日那天,她同意了樓清斕的要求。
等離婚證發下來,把她要的五十億打到帳戶上,她才會離開。
樓藏月很快將離婚協議送到民政局。
她回家後,原本想收拾屋子裏跟自己有關的所有東西。
突然間樓清斕衝進來,隻是掃了一眼屋子的布置,二話不說抓起她的頭發猛然就扇了兩個巴掌!
“你這個賤蹄子,嘴上說著要走,怎麼屋子裏放著都是你跟紹歸的照片?你現在是想勾引誰?”
幾個巴掌扇的樓藏月頭暈目眩。
還沒等她開口解釋,就被一腳踹到在地。
左手的傷口碰到桌角,疼的樓藏月臉色蒼白,悶哼了一聲。
“把她拖出去跪著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讓她起來!”
正值中午,外頭的陽光還算猛烈。
樓藏月在醫院又沒休息好,整個人昏昏沉沉,眼前發黑。
不一會,門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樓清斕把她的貼身衣物、小時候的照片、和覃紹歸的合照......全都丟出來了。
照片上的臉也被劃爛。
她理解樓清斕的意思。
盡管已經打算將她趕走,但是看見丈夫和別人歡好過的痕跡,還是會覺得不爽。
在樓家的時候她就是這樣,有什麼脾氣就會撒在自己身上,樓藏月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正巧覃紹歸回來,淡淡地掃了一眼跪在院子裏的樓藏月。
“怎麼回事?”
樓清斕瞬間變臉,露出一個委屈的神色。
“明明知道我今天要過來,妹妹還故意把你們的結婚照放在最顯眼的位置,還故意挑釁我說隻要她不肯離婚,她就才是覃夫人,這不是明擺著要給我難堪嗎?”
“現在不罰她,豈不是以後要翻天了。”
“好了,不氣,讓她跪到你滿意為止。”
覃紹歸留下一句話,直接摟著樓清斕走進別墅裏。
樓藏月就這樣聽著大廳裏的歡聲笑語,從白天跪到晚上,冷汗都快浸濕後背,樓清斕才滿意。
覃紹歸走出來,沒有情緒開口。
“清斕剛受驚,情緒不穩定,你忍忍就好,我答應你不會趕你走,自然不會食言。”
“管家,幫她把東西搬去一樓的客房。”
等覃紹歸離開,樓藏月才緩緩站起來,即使膝蓋再疼,也比不上心臟那道傷口半分。
管家幫她收拾好東西,才發現她的膝蓋下麵早就彙聚了一灘血。
她接過紙箱,斂眸輕聲開口:
“多謝。”
隨後直接整個紙箱丟進垃圾桶裏。
管家見她利索的動作,愣了片刻。
“二小姐,你這麼寶貝這些照片,怎麼一下子全丟了?”
“如果是因為照片被劃花了,你跟覃總講一聲重新再把照片曬出來,他會理解的。”
可是有什麼必要呢?
曾經她以為覃紹歸真的對她有幾分真心,日日見這新婚照,心裏也多了幾分甜蜜。
現在也快要離開了,倒不如早點處理掉。
因為宴會的事情讓樓清斕受了委屈,覃紹歸特地推掉公事,帶她去了一趟法國普羅旺斯旅遊。
現在的薰衣草開的正盛。
人比花嬌,不合影幾張留戀,又顯得不解風情。
樓清斕隻露出一個側臉,但因為她們長得相像,網友們也沒有察覺出不對。
紛紛誇讚覃紹歸是寵妻好男人,每個月再忙也會抽出時間陪老婆。
樓藏月看著照片裏那片薰衣草花田許久,才緩緩收回眼神。
樓清斕跟覃紹歸是在挪威定情,跟她才是在普羅旺斯定情的。
或許是愛樓清斕愛到極致,甚至覺得三年來虧欠她的,也要慢慢彌補。
覃紹歸出去旅遊,沒完成的事務就全都壓在了樓藏月身上。
她忙活了一天,一口飯都沒顧得上,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完成了所有事項。
剛準備離開公司,就收到樓父的電話,要她立刻回家。
一進門,她就被身後的保鏢一腳踹在膝蓋上,被強迫按住肩膀跪在地上。
樓父一臉嚴肅地坐在主位上,麵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“清斕不懂事也就算了,你怎麼還跟著她一起胡鬧?”
“別忘了我將你送上覃紹歸的床是為了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