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夜,樓藏月睡的迷迷糊糊,突然間大門打開,一個熾熱的身軀貼了上來。
一股熟悉的雪鬆香味混合著紅酒的味道襲來。
覃紹歸一隻手撐在床邊,好像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。
樓藏月瞬間醒來,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。
“不要......”
覃紹歸怔住片刻,很快恢複過來,起身後退幾步。
或許是因為喝醉的緣故,他的聲音也多了幾分沙啞。
“明天有個宴會,你收拾收拾,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不動聲色地推開覃紹歸,很快又沉沉睡去。
隻是心臟時不時抽痛,不知道是因為覃紹歸把她當作替身,還是因為他們什麼都做過了,他還要為樓清斕守身如玉。
第二天一早樓藏月下樓。
才看見地上堆滿了覃紹歸從港城帶來的奢侈品。
“聽說昨天也是你的生日,至少你還是覃家人,我不會委屈你。”
樓藏月低頭看了一眼,雖然東西昂貴,但都是贈品,估計都是樓清斕挑剩下的才給她。
她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嘲諷的弧度,淡聲開口:
“客氣了,覃總。”
她收拾了一番出門,看見覃紹歸的勞斯萊斯早早停在門口。
他穿著裁剪得體的西裝站在車門外等她。
即使是為了維持表麵功夫,媒體的聚光燈還在周圍不斷閃爍。
覃紹歸也要為樓清斕“守身如玉”,始終離她半步距離,沒有牽她的手。
二人到達宴會廳,才發現今天的宴會暗流湧動。
上一次在越南胡誌明市的那塊地幾方爭執不下,這次大家再聚,都多帶了幾個保鏢。
樓藏月笑著舉起酒杯遊走在人群之中,眼見事情好不容易準備談妥。
突然間大門轟的一聲被推開。
樓清斕衝進來,看見他們二人宛如神仙眷侶一樣站在一起,瞬間臉色變得蒼白,玄然欲泣。
“你......你們怎麼會一起出席宴會?紹歸,你不是和我說是跟江秘書來的嗎?”
覃紹歸立刻走向樓清斕,神色多了幾分難見的溫柔。
“這件事我回去再跟你說,現在在忙。”
“你對酒精過敏,我怕你聞到這裏的酒味犯惡心,先回去好不好?”
周圍人的臉色瞬間一變。
紛紛的議論聲湧進樓藏月耳朵裏:
“這不是早就逝去的覃夫人嗎?怎麼還好端端地站在這裏?”
“你還不懂嗎?當年覃總和樓大小姐的愛情可是被譽為京城佳話,估計是當年覃家出事的時候將她藏起來了,一直以來覃總隻是把樓藏月當作一個替身而已。”
“山雞還像變鳳凰,也不照照鏡子......”
看著如膠似漆的二人,樓藏月麵上沒什麼波動。
但是雙手緊緊握成拳,任憑指甲嵌入肉裏傳來錐心的疼痛。
樓清斕不依不饒,非要留下來。
突然間一群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從人群裏衝了出來,手裏拿著的三十厘米長刀全都對準樓清斕!
覃紹歸立刻將樓清斕護在身後,就算保鏢及時趕到,也打得不分上下。
樓藏月來不及躲藏,就看見幾個人直直衝她而來。
她陷入混戰之際,隻聽見身後傳來覃紹歸冰冷的聲音。
“先帶清斕出去。”
“覃總,可是二小姐還在裏麵......”
“不用管她,她命硬,死不了。”
樓藏月的餘光瞥見覃紹歸抱著瑟瑟發抖的樓清斕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出神之際,一把匕首直接刺穿她的左手掌心。
她疼的悶哼一聲,眼見另一把刀快要刺進她的胸口。
她直接抽出掌心的匕首,幾下揮刀才解決眼前的人。
血流的太多,她臉色變得蒼白,扶著牆一步步往外走。
在救護車到來的瞬間,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。
等她在醫院醒來,左手的手術已經做完了。
“這次的傷口貫穿了掌心,就算做了手術也隻能最大程度保住你的手,以後肯定是什麼都做不了了。”
樓藏月想要握緊左手,神經卻傳來錐心的疼痛。
三年前為救覃紹歸,她被削掉食指,但勉強還能握住刀。
現在真的徹底廢了。
她微微闔眼,心裏一陣酸澀,但也沒有多說什麼,很快又疲倦地睡去。
直到她出院,覃紹歸都沒來看過她一次。
隻有手機裏打進來了十個億,算是給她的補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