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沈知柔毀我比賽物品的視頻爆了。
她哭著發道歉聲明。
說自己剛回沈家,患得患失,隻是一時糊塗。
沈家砸錢壓熱搜。
陸氏下場控評。
可我同步放出了原始編舞手稿、排練時間軸、老師簽名記錄和雲端上傳證明。
網友不傻。
【這叫一時糊塗?剪鞋帶潑紅漆一氣嗬成,比我上班打卡還熟。】
【沈桑榆要是沒裝攝像頭,是不是就被扣抄襲帽子了?】
【真假千金我看多了,第一次見真千金這麼像賊。】
下午,大賽組委會宣布保留我的參賽資格。
沈知柔被警告處分。
我以為陸聞璟會繼續壓。
沒想到晚上,他給我發來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,是我站在沈家客廳,哭著說:
“隻要沈知柔身敗名裂,沈家的一切就是我的,她不該回來,她該死在外麵。”
我盯著屏幕,指尖一點點發冷。
視頻裏的臉是我的,聲音也是我的。
可我從沒說過這些話。
很快,這段視頻被營銷號發出。
標題炸裂。
#假千金真麵目曝光#
#沈桑榆親口承認陷害真千金#
輿論瞬間反轉。
無數私信湧進來。
【好惡毒。】
【真千金倒黴,被這種人盯上。】
【怪不得沈桑榆提前裝攝像頭,原來早有預謀。】
老師急得打電話。
“桑榆,這視頻怎麼回事?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AI換臉。”
老師愣住。
我打開電腦,把視頻一幀幀拆出來。
上一世我在酒吧駐唱,見過太多被偷拍視頻威脅的女孩。
後來為了活下去,我學過一點視頻鑒定。
沒想到這一世先用在自己身上。
視頻裏,我的耳墜反光方向錯了。
唇形有三處對不上。
背景裏掛鐘時間還停在三年前沈家裝修前。
我正準備發澄清。
陸聞璟來了。
他把一份律師函放在我麵前。
“刪掉之前的視頻,公開向知柔道歉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這段假視頻,是你做的?”
他沉默。
我笑了。
“陸聞璟,你真讓我惡心。”
他臉色很白。
“不是我做的,但它現在有用。”
我手指一頓。
他看著我,聲音很低。
“沈桑榆,劇情已經亂了,如果知柔不能參加決賽,我回不去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所以你要拿假視頻毀我?”
他說:“你隻是退賽,我會給你錢,送你出國,安排最好的學校。”
我問他:“如果我不退呢?”
陸聞璟閉了閉眼。
“那段視頻會被送到組委會。”
“他們不會讓一個有爭議的人站上國際舞台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水杯,潑了他一臉。
水順著他下頜往下滴。
他沒有躲。
我站起身。
“陸聞璟,你記住,我不是你的劇情工具,更不是沈知柔的墊腳石。”
當天夜裏,我開了直播。
鏡頭前,我沒有哭。
我把AI鑒定報告、原始時間線、沈家裝修前後照片、視頻反光錯誤全部擺出來。
然後,我站進舞室中央。
“我是沈桑榆,有人說我陷害沈知柔。”
“那我今晚從第一版動作開始,把《雪落無聲》完整複原一遍。”
直播間人數從幾百漲到幾百萬。
我從第一個動作講起。
講母親在雪夜裏抱我回家的記憶。
講我第一次摔傷膝蓋。
講我為什麼把最後一段設計成無聲嘶喊。
最後,我脫掉護膝,完整跳了一遍。
彈幕刷瘋了。
【這要是抄的,我倒立吃手機。】
【AI視頻錘了,沈知柔和陸氏出來挨打。】
【她沒有賣慘,但我看哭了。】
直播結束後,陸氏官博被衝到關閉評論。
沈知柔連夜發小作文,說自己不知情,是有人挑撥姐妹關係。
我看著她那篇白蓮味十足的聲明,直接轉發。
【警察局見。】
第二天,沈母來了舞團。
她拎著保溫桶,眼睛紅腫。
“桑榆,媽媽給你煲了湯。”
我沒接。
她聲音發顫。
“視頻的事,也許真是誤會。知柔年紀小,她受不了這些罵聲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所以我受得了?”
她說不出話,我拿起包準備走。
沈母突然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桑榆,就當媽媽求你,別報警。”
“知柔不能有案底。”
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。
“媽。”
她眼睛瞬間亮了。
我平靜開口:“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,以後,你隻有沈知柔一個女兒。”
她臉色慘白,我轉身下樓。
剛走到樓梯拐角,身後突然傳來急促腳步。
有人狠狠撞上我的背。
我腳下一空,整個人滾下樓梯,劇痛從膝蓋炸開。
意識模糊前,我看見沈知柔站在樓梯上。
她臉上的怯弱消失得幹幹淨淨。
隻剩陰狠。
“姐姐,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嗎?”
“你明明隻是養女,卻真的被他們愛過。”
“所以我回來不是為了搶回我的東西。”
“我是要把你擁有過的,全都弄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