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午班會,全班人都等著看我笑話。
孟老師站在講台上,表情嚴肅:“喬硯冬同學,今天你和同學發生了一些不愉快。既然你答應道歉,就上來吧。”
我站起來,慢悠悠往講台走。
聞梔月坐在第一排,眼睛紅紅的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旁邊的小姐妹小聲說:“等著吧,看她怎麼丟臉。”
陸承舟站在教室後門,像個巡邏的白襯衫保安。
我拿起講台上的麥克風,清了清嗓子。
“喂?能聽著不?”
音響裏傳出我的聲音,震得前排同學一哆嗦。
孟老師低聲提醒:“喬硯冬,態度誠懇一點。”
我點頭:“老誠懇了。”
然後我看向全班。
“今天中午,有些同學說不想跟我坐一桌。我反思了一下,確實是我的問題。”
聞梔月嘴角微微翹起來。
我繼續說:
“我不應該高估你們的素質,也不應該低估你們的幼稚。”
全班:“......”
孟老師臉一變:“喬硯冬!”
我沒停。
“我更不應該以為貴族學院的學生都長腦子。”
“畢竟有的人家裏房子挺多,偏偏沒給腦子留個單間,漏風漏得呼呼的。”
“有的人香水挺貴,嘴比拖把桶還臟。”
“還有的人胸口別個學生會徽章,就真以為自己是正義使者了,其實就是個大冤種。”
陸承舟站直了。
聞梔月眼淚掉了下來。
短發女生尖叫:“老師!她根本不是道歉!”
我把麥克風往講台上一放。
“對啊,我又沒錯,我道啥歉?”
教室瞬間亂成一鍋粥。
孟老師氣得拍桌子:“喬硯冬,你太不像話了!你剛轉來就惹事,學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我看著她,剛要說話,教室門口忽然傳來訓導主任的聲音。
“喬硯冬,出來一下。”
全班一下安靜。
訓導主任姓高,出了名的嚴厲。
聞梔月擦著眼淚,輕聲說:“高主任肯定要處分她了。”
我跟著高主任去了辦公室。
陸承舟和聞梔月也被叫了過去。
高主任坐在辦公桌後,臉色很沉:“喬硯冬,你知道自己今天造成了多大影響嗎?”
我點頭:“挺大,至少他們以後拖廁所都有香水味了。”
高主任:“......”
陸承舟冷冷道:“主任,我建議讓她公開檢討。”
聞梔月小聲說:“算了吧,她可能隻是剛來,不適應我們學校。”
我看她一眼:“你少整那死出,一會兒眼淚再把辦公室泡了。”
高主任猛地拍桌:“夠了!”
他盯著我:“喬硯冬,你到底是來學習的,還是來鬧事的?”
我沒說話,從書包裏摸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,放到桌上。
高主任臉色忽然變了。
聞梔月愣住:“這是什麼?”
我拍了拍文件袋,衝她咧嘴一笑。
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