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鐵嶺霸王花,在黑土地上野蠻生長,主打一個骨頭硬嘴更硬。
人生信條就一句:誰讓我憋屈,我讓誰閉氣。
剛轉進貴族學院第一天,江浙滬獨生女聞梔月把我堵在洗手間,甩給我一瓶香水。
“你身上有股窮酸味,噴噴吧,別熏到我們。”
我擰開聞了聞,反手倒進拖把桶裏。
“味兒挺衝,適合拖廁所,跟你氣質嘎嘎配。”
她的小姐妹捂嘴笑我:
“東北來的轉校生也配坐第一排?你知道我們家在江浙滬有多少套房嗎?”
我抬手一把薅下她頭上的蝴蝶結,給教室的掃帚把係上。
“那你家挺厲害啊,房子那麼多,咋沒尋思給自己腦子裏盤個單間呢?空蕩蕩的不漏風啊?”
學生會長皺眉訓我:
“喬硯冬,你能不能像個女孩子?”
我一腳踩住他身後滾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