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音落地是許久的沉寂,陸承宇到底年輕氣盛,這下又有爸媽撐腰,說起話來更是橫衝直撞。
“船票的錢就是你暗中扣下的,誰知道你這些年偷偷坑了我爸多少錢。”
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說這番話,無力感席卷全身。
此刻我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,隻有嘴角的苦笑能體現我的心情。
夏靈溪輕哼一聲,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真貪啊,先不說你船票多要五萬,承宇的補習班你都敢開口要三萬。”
“什麼樣的補習班,兩個月要三萬塊錢?得虧我今天回來問問,不然他們父子倆都得被你耍的團團轉。”
說完她頓了頓,似笑非笑地拍了陸灼的肩膀一下。
“不是我說你,眼光怎麼這麼差?跟我離了婚也不說找個好的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餓了,什麼都吃得下。”
三萬塊錢的補習班,是我求爺爺告奶奶才求得頂尖學府的教授給他一對一補課。
這位教授在外麵一節課的價格就上萬,如今給陸承宇上了兩個月課隻要三萬已經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了。
在上課之前,陸承宇的成績隻是堪堪在本科線徘徊。
如果沒有上這兩個月的課,他怎麼能考出如今這個遠超本科線的成績?
我無力再與他們爭辯,頭也不回地離開家。
這時手機突然發來消息,原來是買船票的那個人來取船票了。
接過船票,他頓時鬆了口氣,對著我千恩萬謝。
“這張船票我求了好久,一直求不到,真是多謝你願意出手。”
“我覺得二十五萬還是虧了。不然我再給你補點錢吧,這船票真是太難得了。”
他一個勁地道謝,抓著兩張船票如獲至寶。
“孩子畢業鬧著要去旅遊,可現在海域都不安生,時不時就有輪船覆沒的新聞,坐尋常船我還真不放心。”
“這樣吧,我給你幾張普通座位票,權當表達我的感激之情了。”
說完他不顧我的回絕,執意塞給我一遝船票,這才滿意離開了。
這些船票雖然比不上特等座,但現在也是一票難求。
我隻給自己留了一張,剩下的全都掛上拍賣網,又大賺特賺了一筆。
這時手機發來一條推送,原來是夏靈溪剛發的短視頻。
視頻裏的他們笑容燦爛,正在收拾出去旅遊的行李。
一家子看起來其樂融融,評論區清一色羨慕。
夏靈溪捂嘴輕笑,左手挽著陸灼,右手摟著陸承宇。
“兒子一生隻有一次的畢業旅遊,一家子當然要整整齊齊了!”
對此我沒作任何反應,隻是默默點了個讚。
下一秒,陸灼的電話就打過來。
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陣斥責。
“不回家還在外麵逛啥呢?趕緊回來給我們收拾行李,怎麼什麼東西都找不到。”
這些年他們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,就連家裏的東西放在哪裏都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