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珞珞在ICU搶救一整晚,終於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左手骨折,雙腿癱瘓,醫生說能重新站起來的概率小之又小。
昨天後半夜薑詩瀾才知道,鬱家名下醫院內所有的醫生都被連夜叫去醫院看蘇之媛的手傷。
就算把珞珞送去醫院,也沒有任何醫生救治。
“謝謝。”薑詩瀾抬眼,麵前沒有彈幕出現。
醫生遞給她幾張繳費單,薑詩瀾到繳費處後才發現,自己所有的卡都被鬱燼川停了,就連她工資卡裏的錢,全都不翼而飛。
盯著空蕩蕩的餘額頁麵,薑詩瀾認命似的切換軟件,發布了一則澄清。
接著,她收到鬱燼川發來的消息。
【瀾瀾,以後對媛媛客氣點,這是我們欠她的。】
薑詩瀾輕笑了聲。
離婚手續還有半月走完,她想趁這段時間多掙點錢,交完珞珞的醫藥費。
連續三天的高強度加班讓薑詩瀾快要撐不住,和同事交接完準備歇班後,她接到最後一位來複查的病患。
陪她來複查的是鬱燼川。
蘇之媛把病曆本放到桌上:“薑醫生,你女兒還活著吧?我沒想小姑娘道歉,是她非要跳窗說我推她,她想讓阿燼討厭我。阿燼怕我傷到手腕,才叫我鬆手的。”
“不過一碼歸一碼,我今天是來複查的。”
薑詩瀾順著她的話音看過去,彈幕此時再次出現:【拒絕給她複查,不要和她單獨相處。】
這番話的另一層意思是,蘇之媛又給她下了圈套。
薑詩瀾沒應聲,她脫下白大褂,洗手準備下班。
“我到下班點了,讓其他醫生給你複查。”薑詩瀾拎起包,卻被擋在身前的鬱燼川攔住。
“薑詩瀾,你為什麼不敢給媛媛複查,你心裏有鬼是不是?”
薑詩瀾掙脫開,她仰頭看他:“我心裏能有什麼鬼?讓開,我還要去照顧珞珞。”
蘇之媛的眼圈瞬間紅了,她牽起薑詩瀾的手:“薑醫生,我知道我們之間有許多誤會,但我今天是來複查的,請您不要帶著私人恩怨好嗎?”
什麼私人恩怨?薑詩瀾早就不在乎,和收回視線,和蘇之媛擦肩而過。
下一秒,蘇之媛突然倒在鬱燼川懷裏,捂著腰腹說好痛。
鬱燼川反應迅速,讓保鏢攔住薑詩瀾。
薑詩瀾不明白發生了什麼,直到蘇之媛被送進手術室,醫生告訴她,蘇之媛的皮下組織開始潰爛。
“怎麼會潰爛?縫合沒有任何問題,按時塗藥根本不會潰爛。”
醫生一臉無奈:“是病患自己沒有按時塗藥,說...說你縫的太醜,她不喜歡。”
薑詩瀾看向鬱燼川:“看吧,和我沒有關係,我能走了嗎?”
“你為什麼給媛媛縫的那麼醜?”
薑詩瀾皺眉,一臉不解:“你有病吧鬱燼川,縫合要看傷口走向的,不是我能說了算的。”
“你知道媛媛有多自卑嗎?因為你的失誤,她夏天連露腰的短裙都不敢穿。”
“所以呢?”她問:“難道你還要在我腰上縫幾條一模一樣的給她出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