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不。”
鬱燼川的眼神落在女兒身上,他擺擺手,保鏢上前從薑詩瀾手中搶走珞珞,鎖進車裏。
“薑詩瀾,你憑什麼這樣對媛媛?你身上還欠著她姐姐的命!因為你私自放出去的熱搜,媛媛一整晚沒吃東西,連口水都喝不下。母債女償,債是你犯下的,你不還,自然有人要替你還!”
“我現在就派人把珞珞送到媛媛家,讓她替你給媛媛道歉。”
薑詩瀾聽到女兒的求救聲追出去時,車子已經駛出很遠,珞珞生下來就體弱,還有哮喘,薑詩瀾怕女兒有什麼意外,轉身跪在鬱燼川麵前:“我道歉...你放過珞珞......”
鬱燼川扶起她,在她額前留下一吻:“你往後收斂些,我絕不會拋棄你和珞珞。”
蘇之媛住在破舊居民樓的頂層,薑詩瀾趕到時,珞珞整個身子懸在窗外,唯一的救命稻草是蘇之媛拽著她的手。
“媽媽救我——”
“珞珞!”
“阿燼,”蘇之媛的聲音從上麵傳來:“怎麼辦,我快堅持不住了,我手好痛。”
薑詩瀾上樓,卻發現門怎麼都打不開,想幫忙也無濟於事,周遭有人報了警,說消防隊最快三分鐘趕到。
鬱燼川仰頭道:“疼就鬆手,沒關係。”
“鬱燼川你瘋了!你讓她鬆手,珞珞怎麼辦?這麼高的樓層摔下來不死也殘廢!”
“那媛媛的手腕呢?你有替媛媛想過嗎?你別忘了我們都欠媛媛的,就算珞珞今天真的摔死,我也不會皺一下眉!”
薑詩瀾的內心防線徹底瓦解,她像是被抽幹所有力氣般跪到地上,手緊緊拽著鬱燼川的衣角:“蘇之媛傷的是手腕,可珞珞的命在她手上,你連孰輕孰重都分不清嗎?”
“她姐姐的死跟我沒關係,術前風險書是她們親自簽的,憑什麼要我女兒償命!”
她轉身麵向蘇之媛重重地磕了幾個頭:“蘇之媛,我求你不要鬆手,就三分鐘,你在堅持一下,我求你...千萬不要鬆手。”
下一刻,她的話頭被鬱燼川奪走。
“媛媛,你隻管鬆手,剩下的我擔著。”鬱燼川的聲音仿佛給了她安全感。
蘇之媛一臉難為情地說:“那我鬆了......”
“不要——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一個黑影重重摔到薑詩瀾眼前。
薑詩瀾跌跌撞撞的走過去,她不敢動躺在地上,七竅流血的女兒。她哭著打了急救電話,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來時,卻被顧燼川攔住。
“先看媛媛,她手腕有擦傷。”
薑詩瀾揪住醫護人員的手:“先救我女兒,她從五樓掉下來,身上好多地方都流血,再不治會死的!”
“鬱燼川算我求你了,先送珞珞去醫院吧...她才是我們的女兒......”
可鬱燼川下了死命令。
“先送媛媛去醫院,否則你們都收拾東西給我滾蛋!”
這家醫院是鬱家的產業,和鬱燼川對著幹無異於自砸飯碗,盡管他們知道那小孩傷的更重,但他們不敢先救她。
“瀾瀾,你是醫生,有基本的急救常識,孰輕孰重你應該分得清。”
薑詩瀾眼睜睜看著最後的希望也沒了。
她要再打120時,彈幕又提醒了她。
【換家醫院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