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皇後眉頭微蹙,“你說。”
“宋小姐手中的桂花糕,上麵撒了藥粉。”
我話音落下,宋妍心臉色一變,隨即哭得更凶。
“林姐姐!你汙蔑我!”
“那糕點是宮中禦廚做的,怎會有藥!”
“有沒有藥,讓太醫驗一驗便知。”
我看向掉在地上的糕點,語氣平靜。
皇後沉吟片刻,正要開口。
殿外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。
“皇後娘娘。”
季鴻文大步走進來,一襲官袍,眉眼清冷。
他走到殿中,拱手行禮。
“臣可以作證,宋小姐絕不會下藥。”
“倒是林小姐......”
季鴻文看向我,眼神冰冷。
“方才故意推倒宋小姐,引起火災。”
“臣在殿外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滿殿嘩然。
皇後臉色沉下來。
“林晚棠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我張了張嘴,啞口無言。
說什麼都無濟於事。
這擺明就是為我而設的局。
“臣女......無話可說。”
皇後冷哼一聲。
“林家教女無方,行為不端。”
“來人,掌嘴二十!”
掌嘴的嬤嬤手勁極大,二十下打完。
我嘴角滲血,臉頰腫得不成樣子。
皇後冷眼掃過,“禁足五日,好好反省!”
我被押出宮,春禾哭著上藥。
季鴻文扶著宋硯心從我身邊走過時,
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卻在當晚派人送來一盒東珠。
我連盒帶珠子,扔出門外。
隔天又送來一支碧綠玉簪。
我當著來人的麵,摔得粉碎。
第三日,季鴻文親自登門。
“林晚棠,你何必如此倔強?”
我跪在蒲團上,頭也不抬。
他沉默片刻,自言自語了幾句。
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氣,今日之事,是我有錯。”
“可妍心她......經不起嚇,你無需與她計較。”
“你做好準備,待她入主東宮,我便來娶你。”
沒等我回應,他轉身翻牆離去。
季鴻文走後,我起身從暗格裏取出賬本。
上麵密密麻麻,全是季鴻文和宋家勾結的證據。
私鹽賬目、往來書信、行賄記錄。
我哥即便臥病在床,還在幫我整理這些。
哪怕這些證據,能夠徹底扳倒季鴻文。
我卻忽地想起宋妍心。
她屢次三番挑釁於我。
前世甚至是踩在我林家的屍骨上,
享盡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。
我合上賬本,掏出荷包裏的玉佩。
那是剛才季鴻文翻牆時,不慎落下的。
我拿起玉佩,計上心頭。
季鴻文,你既護她入骨。
我便讓你們,骨血相融。
當晚,我讓春禾仿製季鴻文的筆跡,
將宋妍心約至城東別院。
宋妍心果然赴約。
別院內,我早已備好酒菜。
酒中下了藥,香爐裏點了催情香。
她推門而入時,我隱在暗處,親眼看她飲下酒水。
不到半盞茶的工夫,宋妍心麵色潮紅,軟倒在榻上。
我轉身離去,將門虛掩。
又讓人以宋妍心的口吻,給季鴻文送去求救信。
季鴻文來得很快。
他推門而入的瞬間,我便派人將門鎖上了。
很快,屋內傳來宋妍心帶著哭腔的呢喃。
我站在門外,聽著裏麵斷斷續續的聲響,麵無表情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我派春禾去報官。
“城東別院有賊人闖入,驚擾了宋家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