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則跟隨大理寺的官差,一起前往城東別院。
火把將別院照得通明。
門被一腳踹開。
燭火搖曳,榻上兩人躺在一起。
滿室寂靜。
隨即,驚呼聲四起。
“天呐!是季大人和宋小姐。”
“這......這成何體統!”
宋妍心猛地驚醒,看見滿屋子的人,臉色煞白。
她一把推開季鴻文,扯過被子裹緊自己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不是我!是有人害我!”
季鴻文反應過來,迅速整理衣衫,臉色鐵青。
他目光如刀,掃過在場所有人,最後落在我身上。
“林晚棠,是你!”
我站在人群後,神色平靜。
“季大人冤枉啊,我才剛到別院,何來害你一說?”
宋妍心忽然撲通跪地,指向我,聲音尖利。
“就是她!那酒裏有藥!”
“還有那香!都是她設的局!”
大理寺官差上前一步。
“季大人,林小姐確實剛到別院,是隨我等一同前來的。”
“前後時間太多,如何設局?”
季鴻文眼神陰鷙,“她可以提前安排。”
“別院出入皆有把守,絕無有人提前潛入!”
官差也不卑不亢,“很顯然,今日並無異常。”
宋妍心哭得渾身發抖。
忽然一把推開眾人,朝柱子上撞去。
“我不活了!”
季鴻文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她,將她護在懷裏。
“妍心!你做什麼!”
宋妍心滿臉淚痕,聲音淒厲。
“鴻文哥哥,我清白已毀,活著還有什麼意思!”
“你讓我死!讓我死!”
季鴻文箍緊她,抬頭看向我,怒容滿麵。
他送開宋妍心,大步朝我走來。
“啪!”
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臉上。
我整個人被打偏,耳朵嗡鳴,嘴角滲出血來。
“林晚棠,你滿意了嗎?”
季鴻文的聲音,冷得像淬了冰。
我捂著臉,慢慢轉回頭,冷眼看他。
“季大人這話好沒道理。”
“宋小姐自己行為不檢,與我何幹?”
季鴻文眼神一冷,抬手又要打。
卻被大理寺官差攔住。
“季大人,此事還需徹查,請息怒。”
我卻擦掉嘴角的血跡,冷聲發問。
“季大人,你憑什麼打我?”
“憑你心腸歹毒,設計妍心!”
他說得咬牙切齒。
“那就拿出證據來!”我盯著他。
“我有不在場證明,你憑什麼認定是我!”
季鴻文愣怔了一瞬,很快恢複。
他抿著雙唇,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是啊,這事來得太突然,他沒有證據。
他隻是......認定了是我。
因為在他心裏,宋妍心是純潔無瑕的白月光。
就算他發覺不對,事已成定局。
宋妍心想要入主東宮的心,再無可能。
有些後知後覺的季鴻文臉色鐵青地盯著我。
“林晚棠,你今日所為,我定會讓你百倍償還。”
我正要開口,別院外闖進來另一撥人。
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清冷的男聲。
“你要讓誰百倍償還?”所有人回頭看向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