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沒有回頭。
徹底斷開的傷口,除了流血,也終於開始結痂了。
我坐進出租車裏,拿出手機,直接將江寒的所有聯係方式拉入黑名單。
接著,我給律師發去了一條信息:
“明天早上九點,立即啟動所有資產剝離程序。”
“順便,通知公司安保,明天開始,江寒不得踏入公司半步。”
兩天後。
市中心最奢華的珠寶店內。
林夏依偎在江寒懷裏,指著櫃台裏一枚價值兩百萬的粉鑽戒指,嬌嗔道:
“江哥,我的婚紗被書沁姐弄壞了,別墅也住不了了。”
“這枚戒指,就當是你補償我的好不好?”
江寒這幾天被網上的負麵新聞和公司的爛攤子搞得焦頭爛額。
但為了維持在青梅麵前的體麵,他還是咬牙遞出了那張無限額的黑卡。
“刷卡。”
櫃姐恭敬地接過卡片,在POS機上劃過。
“滴——交易失敗。”
江寒皺了皺眉:“機器壞了?再刷一次。”
櫃姐試了三次,臉色逐漸變得古怪:“先生,您的卡被凍結了。”
江寒猛地奪過卡片,撥通了銀行客服的電話。
“抱歉江先生,您的主卡持卡人溫書沁女士,已經注銷了您名下的所有附屬卡。”
江寒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這三年,他所有的開銷,全部來自溫書沁。
他本以為溫書沁隻是在鬧脾氣,像以前無數次那樣,等她冷靜下來就會乖乖回來認錯。
江寒一把推開林夏,瘋了一樣衝出珠寶店,驅車直奔公司。
然而,安保卻將他死死攔在大門外。
“江先生,溫總有令,您已經被解除了公司的一切職務,無權入內。”
“放屁!我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!”
江寒雙眼猩紅地咆哮。
安保冷冷地甩出一份通告:“這是董事會的聯合罷免書。”
江寒徹底慌了。
他逃回了那棟別墅,保險箱的門虛掩著。
裏麵沒有錢,隻有一份靜靜躺著的股權讓渡書。
上麵的日期,原本定在明天的求婚紀念 日。
那是我早就準備好的禮物,我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毫無保留的轉讓協議。
可現在,這份協議的右下角,被人用紅筆狠狠畫了一個大大的叉。
旁邊隻留下一張字條:
【江寒,既然你那麼喜歡陪人吃苦,那這輩子的潑天富貴,你就再也別想沾一點邊了。祝你在垃圾堆裏,和你的青梅長命百歲。】
他渾身顫抖著掏出手機,瘋狂撥打號碼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用戶是空號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