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因為青梅的電話在紀念 日晚宴上丟下我時,神情裏全是不耐煩。
“我都陪你吃過苦了,她剛被辭退情緒崩潰,你現在大度一點又能怎樣?”
我僵在原地,扯了扯僵硬的唇角。
又是這句“我都陪你吃過苦了”。
自從三年前我們創業熬過低穀期後,這句話就成了他的免死金牌。
我發高燒急需去醫院。
他卻把車開去接喝醉的青梅:
“我都陪你擠過漏水的地下室了,你現在自己打個車去急診還要鬧什麼?”
我連加一個月班胃疼到冷汗直冒。
他卻把親手熬好的雞湯端給了痛經的青梅:
“我都陪你吃過半年的臨期泡麵了,你連一碗湯都要跟她計較嗎?”
而此刻,看著他頭也不回地衝出餐廳,我冷冷地叫來服務員買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