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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慕深的手，又涼又抖。

那是一雙從來都幹淨體麵的手——平日裏簽合同、談生意，穩得跟標尺似的。

可此刻，他手指上全是冷汗，攥著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發疼。

"溫知念，你跟我回去。"

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。

我低頭看了眼他抓著我的那隻手，淡淡開口："周總，請您自重。"

"我們已經離婚了。"

"還沒！"他幾乎是吼出來的，"協議我沒簽！這婚還沒離！"

院子裏的孩子被他這一嗓子嚇哭了。

我媽連忙把孩子抱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