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難產那天,媽媽一個人在產房外站了一整夜。
護士好心搬來椅子,她不肯坐,說:"坐著心不安,站著,孩子能快點出來。"
淩晨四點,我被推出產房時,看見媽媽靠在牆邊,腳腫得鞋都脫不下來,手裏還緊緊攥著我的住院手續。
她看見我,先是笑,然後哭:"閨女,你受苦了......"
我問她:周慕深呢?
媽媽別開臉,半天才憋出一句:"小深啊......公司有急事,他一會兒就回來。"
後來我才知道,那"急事",是他的白月光助理在三亞崴了腳,他連夜飛過去,親自背她下的山。
我看著懷裏皺巴巴的小嬰兒,又看了看媽媽紅腫的眼睛,第一次覺得,所謂"夫妻",不過是一個人在硬撐。
出院那天,我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周慕深的辦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