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趕忙想扶起我。
林窈卻尖叫一聲:“江硯!川川不見了!”
“紜姐姐,求你放過川川!”
我摔倒在地上,耳朵嗡鳴作響,眼前陣陣發黑。
江硯目眥欲裂,青筋暴起,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:
“瀟紜,川川他是無辜的,你不該傷害一個孩子!”
“我都說了,川川隻是生理上是我的孩子!我得給陸洲一個交代!快告訴我們川川在哪裏!”
窒息感上湧,我拚命拍打他的手。
“我沒有做過。”
江母一把攥緊我的頭發:“你又不幫我兒子紓解,更不幫我兒子生孩子,如今還要害我大孫子?這可是我江家的血脈啊!”
林窈跪在地上,不住的哭泣:
“姐姐,求求你,川川是我的命根子,你打我罵我我都認,川川是無辜的啊!”
說完,林窈身子一軟,倒在地上。
江硯瞳孔收縮:“窈窈!”
他急切的抱起林窈,衝進了電梯。
江母扯著我的頭發,將我扯到天台。
“你想去死就去死吧!別再禍害我的兒子了!”
“除了割腕、吃安眠藥、跳河,你怎麼不跳樓?”
就在這時,江母的手機響了。
是江硯。
“媽,物業說找到川川了。他偷跑去玩了,你好好照顧一下瀟紜。”
江母長籲了一口氣,厭惡的瞥了我一眼,朝我吐了口唾沫。
“沈瀟紜,識相點,既然你愛我兒子,那就自己跳下去,這樣對大家都好......”
她施施然走了。
我躺在地上大喘著粗氣。
突然笑出了聲。
想起當初江母跪在我媽麵前,求著她捐給她一個腎。
打開手機,剛想要報警。
大量的信息彈出,手機一瞬間卡死。
【什麼抑鬱症,明明用抑鬱症道德綁架!害得人家正常夫妻關係,父子關係都要藏起來!】
【她媽媽就是被她這種瘋病逼死的吧?】
【還好她自己的孩子死了,不然有這樣一個媽,估計也是個小瘋子。】
【真正想死的人,才根本救不回來,綠茶手段罷了。】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才發現江硯竟出麵發了一個澄清視頻。
視頻裏,他舉起了結婚證:“我和顧窈已經結婚三年了。”
“沈瀟紜女士在她母親去世後情緒異常,多次妄想自己是我老婆。”
“我怕她出事,就一直沒敢說,每天照看著她。”
“卻未想到她意外發現了我的老婆和孩子,臆想她們是我的情人和私生子,對她們造成了傷害。”
他頓了頓,鞠了一躬:“這件事我處理也不到位。接下來,我會安排她接受專業治療。”
巨大的荒謬感將我淹沒。
手指不停的顫抖。
原來我和江硯早就不是夫妻了。
他早就和我離了婚。
我苦笑一聲。
我甚至沒有立場,去報警。
心底的最後一絲情誼消失殆盡。
我解綁了所有定位。
下樓坐上了寫滿“變態”、“去死”的車。
我想去找媽媽了。
......
醫生蹙眉看向江硯:“患者沒事,孩子也很健康。”
“但是你作為丈夫還是要節製點!”
林窈害羞的鑽進江硯的懷裏。
江硯鬆了一口氣,剛想拿出手機聯係我。
卻看到江母衝了進來:“兒子,我的二孫子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媽。”
“瀟紜怎麼樣了?你有沒有看住她?”
“我擔心今天的事情對她情緒衝擊過大......”
“她死了才好......”江母打斷他,語氣不屑,“我走之前,看到她好像去了天台,她真要死了可怪不得我沒有看住她!”
江硯的臉色一瞬間慘白。
“哐當”一聲,他手機掉落在地上。
“媽!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剛剛在網上發了視頻!”
“瀟紜真的會死的!她那麼愛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