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這座村子裏每一個人欠她的,我都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
在他們的笑聲還沒落下之時。
我猛地伸手,捏爆了蘇先生的手機。“你!”
他反應不及,我又用回旋踢斷了他的大腿骨。
蘇夫人失聲尖叫,但另一半卡在了喉嚨裏。
因為我拽緊了她的頭發,連血帶皮地狠狠撕下一把。
那膿包耀祖作勢要跑,我橫腿將他絆倒,硬生生扳斷了他兩隻手的大拇指。
這家人的哀嚎回蕩耳邊,我卻隻覺得悅耳。
光頭衝進來,臉色發白:
“快!快送蘇先生一家去包紮!!”
很快有人把我控製住。
我沒反抗,反到笑得猖狂,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。
離開前,蘇先生捂著腿大吼道:“讓你們族長把這個孽障丟去鬥獸場撕成碎片。”
人群一陣嘈雜,沒人看到我眼中的冰冷。
就等著你們這招。
鬥獸場建在村子正中央,蒼蠅嗡嗡地盤旋。
全村的人都來了。
他們大概看過很多次了。
新人被扔進去,野獸從閘門裏放出來,撕咬,慘叫,求饒。
最後蜷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地喊“我學乖了”。
每一次都這樣,沒有例外。
我看見了站在對麵高台上的蘇家夫婦。
他們已經沒有了之前假惺惺的體麵,恨恨地瞪著我:“這不可能是我們的女兒,我們女兒不會是這樣一個禽獸!”
“動手吧,出了事我擔著!”
我轉過頭,落在高台正中間太師椅上那個五十來歲的男人。
他就是學乖村的族長,當年從我手裏買走虎豹豺狼的那個人。
但他顯然沒有認出我。
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當年那個神秘人,會是此刻被他踩在人堆裏等著喂野獸的小姑娘。
族長慢悠悠地開口:
“蘇小姐,老夫最後勸你一句,我這個獸場裏的畜生,三天沒喂了,先前有個不聽話的年輕人,進去不到半盞茶的工夫,出來的時候兩條胳膊隻剩骨頭架子了。”
“你是蘇老板的親女兒,老夫給你三分薄麵,但規矩不能破,不學乖,就去死。”
他放下茶杯,抬了抬手。
鐵柵欄在我身後轟然落下,牆頭上的村民發出興奮的騷動。
一個半大的小子趴在欄杆上拍手喊:
“來了來了!媽媽你看那隻老虎好大!”
我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,心跳得像擂鼓。
積壓了太久的憤怒,終於快要決堤
這座村子裏造下的每一筆孽,就有可以清算的地方。
三隻山虎並排衝出來,後麵緊跟著四頭黑豹,一頭體型巨大的灰狼緩緩踱出,幽綠的眼睛泛著冷光。
凶獸們的鼻子在空氣中劇烈抽動。
突然,低吼聲忽然變得猶豫起來。
最前麵的山虎歪著腦袋看了看我,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黑豹,發出困惑的咕嚕。
看台上一片壓低的嗡鳴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那些畜生怎麼不咬她?”
就在眾人屏息凝聲之際。
白虎第一個試探著上前,它歪著腦袋。
像是終於確認,然後立馬變臉。
高大的身軀低下,親昵地蹭了蹭我的臉。
全場死寂。
然後是炸裂的嘩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