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念臉色煞白,猛地抬頭看我。
“老公,一架琴而已。”
“你名下那麼多資產,隨便漏一點都不止千萬,何必跟阿宇計較?”
她把沈宇死死護在身後。
“阿宇還小,他不懂事......”
還小?
不懂事?
二十歲的人,毀了我三千多萬的古董琴,一句不懂事就想輕輕揭過。
看來這五年我給的安逸日子太多,把她的胃口徹底養刁了。
竟然連我的底線也敢隨意踩踏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逼視著她躲閃的雙眼。
“既然你這麼心疼他,這筆錢,從你沈氏的賬上扣。”
沈念瞬間僵住了。
剛剛還滿嘴仁義道德的她,此刻死死咬住下唇,半天憋不出一句話。
她心知肚明,沈氏的資金鏈全靠我吊著。
抽走一千萬,沈氏立刻就會停擺。
她想做聖母,卻隻想慷我的慨。
沈宇見沈念不說話,嚇得嚎啕大哭:
“姐,你幫幫我,我拿不出這麼多錢啊!”
沈念眼底閃過掙紮,伸手想拉我的衣角:
“老公,我們夫妻一體,非要算這麼清嗎......”
我直接避開她的手。
目光落在左手腕上那串紫檀佛珠上。
那是五年前,她去普陀山一步一叩首為我求來的。
我曾視若珍寶,戴了整整五年。
我抬起手,當著她的麵,一把扯斷了腕上的佛珠。
一百零八顆珠子砸在地板上,四處迸裂。
沈念驚恐地瞪大眼睛,渾身抖得像篩糠:
“老公,你幹什麼?那是保佑你的......”
我踩過滿地的佛珠,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一千萬,明天天黑前打到我賬上。”
“再敢越界一次,連你一起丟掉。”
“沈念,事不過三。”
沈念絕望地癱坐在滿地佛珠中,眼淚潰堤般砸下,卻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第二天下午,那一千萬準時打到了我的賬上。
雖然不知道她低聲下氣去求了誰,又或者是變賣了多少首飾才湊夠這筆錢。
但這次的慘痛代價,我覺得足以讓她認清現實,徹底長長記性了。
可第三天上午,陸氏集團總部。
我剛坐下,項目部總監就滿頭大汗地敲門進來。
“陸總,出事了。”
他遞上一份文件,手都在抖。
“東郊那個三十億的填海項目,二期核心數據全錯了。”
“如果按這個方案施工,整個工程都會塌方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我翻開文件,目光瞬間冷厲。
“誰簽的字?”
總監擦了擦冷汗,支支吾吾不敢抬頭:
“是......是沈宇。”
“他上周空降到項目部當副總,非要改圖紙。”
我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:
“為什麼不上報?”
總監嚇得猛地鞠躬:
“太太說......沈少爺隻是曆練,出了事她擔著,讓我們閉嘴不準往上報。”
好一個她擔著。
拿我陸氏三十億的基業,去給她弟弟當玩具。
我按下內線電話,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通知法務部和安保部。”
“剝奪沈宇在陸氏的一切職務,立刻收回門禁卡,把他給我扔出去。”
“另外,啟動追責程序,造成的巨大損失,讓他按法律賠償。”
總監愣了一下,滿臉猶豫:
“陸總,那太太那邊......”
我打斷他。
“照做。”
在陸氏,規矩就是規矩。
沈念真以為憑著我那點舊情,就能在我的地盤上隻手遮天了。
不到半小時,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