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歪在一個人的身上。
江汐月道歉,“對不起......”
抬頭,竟然是哥哥生前的好兄弟鐘離澤。
他看見女孩臉上冷汗直冒,皺眉扶她去了休息室。
“這是伯母托我送到你手上的東西,你收好。”
男人仔細的給她貼上退熱貼後開口,“我這就回漠城了。如果需要我的幫助,你隨時開口。”
他走到門口輕輕帶上門。
江汐月謝過,打開文件袋,翻看到中間某一張紙她瞳孔驟縮。
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,她趕緊把幾頁紙塞了放進抽屜回去躺好。
“汐月,宴會快開始了。”
顧修白推門而入。
“你這是......”
“沒什麼,有點發燒。”
江汐月扯下退熱貼下床,“我吃了藥就過去。”
她自己在藥箱裏翻退燒藥,顧修白看向她一瘸一拐的腿,皺眉拿出手機打算叫隨行醫生。
柳青青推門進來抓住男人的胳膊,“修白哥哥,我昨天蹭破了胳膊好痛,幫我去塗藥好不好......”
江汐月雲淡風輕的用水送下了藥。
“沒事,我休息一下待會會準時出現的。你先去陪她塗藥吧。”
顧修白聞言抬頭,女孩的表情很平靜,眼神裏除了理解看不出別的情緒。
他眼尾揚起。
跪了一夜後,江汐月看起來像是接受了以後他們三個一起生活的事實。
男人把新的鑽戒盒打開放在桌子上,語氣柔和了幾分。
“待會出來的時候戴上它,我在外麵等你。”
柳青青眼底閃過狠厲,不滿的扯了扯男人的胳膊。
轉身時,他看見抽屜半開著露出一角。
女孩喊疼拽著他的袖子,他沒多問就轉了身。
直到兩人離開門被關上,江汐月才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。
她迅速拿出文件拍照留存,在離婚協議上簽字發給律師,然後找快遞小哥上門寄走。
吹著宴會門口的冷風,她裹緊了外套捂住嘴眼淚流下。
那些紙裏,有一份是哥哥的遺書。
原來他早就懷疑顧修白娶她別有所圖,當年結婚前找顧修白簽了一份填好名字的離婚協議。
而顧修白顯然已經忘記了這回事。
江汐月擦幹眼淚訂下一張一個月後去海城的機票,心裏想的是哥哥遺書上的另一個驚天消息。
柳青青的病居然是從小就開始是裝的......
要告訴顧修白嗎?
她自嘲般的搖搖頭,這種不自量力的想法不該再有了。
摸出兜裏的戒指戴上去的那一刻,她有點犯惡心。
可如果不配合顧修白,不知又要生出多少事端。
她歎口氣,一瘸一拐的走進宴會廳。
路過橫幅和指示展布時她隱約看到生日快樂幾個字。
正欲仔細看,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擋在了她麵前。
婆婆對她破口大罵。
“沒有教養的東西,你還知道回來?顧氏長媳消失三年,你知道別人是怎麼議論我們顧家不會調教兒媳的?”
“聽說昨天你還推了青青?你這個妒婦!給青青道歉!”
柳青青小心翼翼的站在婦人身後,柔然開口,“伯母,汐月姐姐也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婦人心疼的摸了摸女孩創可貼貼住的小臂,“你就是太善良了,真可惜顧家兒媳不能換人。”
柳青青紅了臉,兩人你來我去的寒暄,好像一對親母女。
女孩乖順的聽著,心裏卻對兩麵三刀的惡婆婆打了個寒顫。
她進監獄是顧家長輩默認的,也是他們商量好為了顧家的名聲不向外界透露消息,如今她卻理所當然的用這個奚落她。
而且出獄前,獄警帶她見了當年那場車禍的真正凶手——
是當年跟在婆婆身邊的保鏢。
她暗地裏不惜偽造車禍也不讓保姆女兒出身的柳青青進門,表麵上卻迎合自家兒子的喜好對她極其偏愛。
“伯母,姐姐的手上的鐲子好漂亮......”
江汐月雲淡風輕的褪下腕間顧家的傳家玉鐲。
“送給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