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喬霜露。”她壓低聲音,語氣尖刻,“你故意的,對不對?故意不解釋,故意讓我誤會敬淵和你有什麼,好挑撥我們的關係,讓我和敬淵分手,你好趁虛而入?”
喬霜露看著她,隻覺得荒謬。
“我沒那麼無聊。”
“你沒那麼無聊?”白莞清冷笑,“那你告訴我,為什麼敬淵受傷,你比我還積極?跑前跑後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媳婦呢!”
喬霜露懶得跟她吵,轉身要走。
“站住!”白莞清攔住她,眼裏閃著惡毒的光,“我告訴你,喬霜露,敬淵是我的,這輩子,下輩子,都是我的。你趁早死了這條心!”
她說完,忽然用力拍了拍手,很快,幾個男人就衝了進來,直接把喬霜露拖出了開水房。
“你們幹什麼?放開我!”
“喬同誌,對不住了。”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抓著她的胳膊,把她往樓梯間拖,“我們也是拿錢辦事,這頓打,你就好好受著吧。”
喬霜露被拖進了樓梯間,然後拳頭落了下來。
第一拳砸在她肚子上,她彎下腰,一口酸水吐了出來。
第二拳打在她肩膀上,正好打在舊傷上,疼得她眼前發黑。
第三腳踹在她腿上,她站不穩,整個人摔在地上,然後就是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落在她身上、背上、手臂上。
她護住頭,被打得吐出一口血,蜷縮在地上,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。
“住手!你們在幹什麼!”
終於有人聽見動靜,衝了進來,那幾個男人見勢不妙,一哄而散。
喬霜露躺在地上,渾身是血,意識模糊,隻看見有人跑過來,有人在大聲喊醫生……
喬霜露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躺在病床上了。
她身上纏滿了紗布,手臂上,腿上,腰上,連脖子上都纏了一圈,嘴角那裏腫得很高,一碰就疼。
護士走進來,看到她醒了,鬆了一口氣:“你可算醒了,昏迷了整整一天,嚇死人了。”
“多處軟組織挫傷,三根肋骨骨裂,右手腕扭傷,輕微的腦震蕩。”護士一邊給她換藥一邊說,“誰把你打成這樣的?太狠了,對一個姑娘家,下這麼重的手。”
喬霜露沒有說話。
護士換好藥出去了,喬霜露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,然後慢慢坐起來,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電話。
她要把那些人繩之以法。
可她的手剛碰到聽筒,病房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。
賀敬淵衝進來,一把將聽筒從她手裏奪了過去,砰的一聲扣回了座機上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他的聲音很急,帶著一種隱隱的怒意。
“你說我要做什麼?”喬霜露抬起頭看他,“白莞清讓人把我打了一頓,我要報警。”
賀敬淵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“白莞清隻是吃醋,她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說,“我已經教育過她了,她也知道錯了,還給你寫了道歉信。”
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,放在喬霜露麵前。
喬霜露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笑了。
那信上的字跡工整端正,一筆一劃都透著骨力。
是賀敬淵的字。
他竟連道歉信都舍不得讓他心愛的女人寫,而是選擇自己代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