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們……一起看電影?”白莞清聲音發抖,“敬淵,你騙我……你說你今天有任務……原來你是陪她看電影……”
“莞清,你聽我解釋。”賀敬淵立刻鬆開喬霜露,快步走過去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隻是……”
“我不聽!”白莞清哭著搖頭,轉身就跑。
“莞清!”賀敬淵急了,拔腿就追。
喬霜露站在原地,看著他們一個跑一個追,像一出荒誕的鬧劇。
她轉身,想從另一邊離開,可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!
人群裏忽然衝出一個男人,手裏舉著一把菜刀,雙眼赤紅,嘴裏瘋狂地喊著:“殺!殺!都給我死!”
是反社會報複行凶!
人群頓時炸開,尖叫著四散奔逃,那男人揮舞著菜刀,見人就砍,已經有好幾個人受傷倒地。
白莞清正往這邊跑,被混亂的人群一撞,摔倒在地,她一抬頭,就看見那把明晃晃的菜刀朝著自己砍下來!
“啊——”她尖叫著閉上眼睛。
“莞清!”賀敬淵目眥欲裂,想也不想就撲過去,一把抱住白莞清,用自己的後背擋住了那一刀。
“噗嗤——”
喬霜露瞳孔一縮。
“敬淵!”白莞清哭喊著抱住他。
賀敬淵悶哼一聲,後背軍裝瞬間被血浸透,他強撐著,一腳踹翻行凶者,奪下菜刀,將人製伏。
“殺人了!殺人了!”
“快報警!叫救護車!”
現場一片混亂,喬霜露站在人群裏,看著賀敬淵捂著傷口,臉色蒼白,卻還在安撫嚇傻了的白莞清。
“沒事……別怕……”
然後徹底暈了過去,白莞清尖叫一聲,也跟著哭暈了過去。
喬霜露是在場唯一認識他們兩個的人,沒辦法,隻好協同著眾人,將他們一起送到了醫院。
在醫院,她一路掛號,交費,辦手續,拿著繳費單回到病房門口的時候,門沒關嚴,她看到已經醒來的白莞清撲在賀敬淵懷裏哭。
“都怪我……是我誤會你了……我還以為你真的瞞著我在跟她約會,原來你隻是為了我的事補償她……對不起敬淵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賀敬淵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,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:
“不怪你。是我沒跟你解釋清楚。”
白莞清摟緊了他,把臉埋在他胸口:“我好怕失去你,敬淵,我真的好怕。”
“不會失去的。”賀敬淵低下頭,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,“我永遠都在。”
喬霜露站在門口,看著這一幕,手裏的繳費單被她捏得皺巴巴的。
她轉身走了。
走廊盡頭的開水房,她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站了一會兒,把繳費單折好放在窗台上,然後靠牆站著,閉了閉眼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哭,可是眼眶幹幹的,什麼都流不出來。
也許是因為上輩子流的眼淚太多了,把這輩子的份額也提前用完了。
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來,喬霜露睜開眼,看到白莞清端著搪瓷杯走了進來。
四目相對,白莞清臉上的柔情蜜意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