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南絮,等我們有了孩子。如果是男孩,我要教他學做生意,繼承我們的公司。如果是女孩子,我要把房車都留給她,讓她當公主,寵上一輩子!”
結婚那天,他說的信誓旦旦,如今卻因為白詩詩,害死了我們的孩子!
“白詩詩,都是因為你!”
我再也忍不住,扭過頭對著白詩詩的臉就是一巴掌!
“搶我老公,搶我職位,害死我的孩子!我打死你!”
這一巴掌來的猝不及防,白詩詩被打懵了,淚水“簌簌”往下掉。
“遲太太,你怎麼可以打我?”
“我打你?我恨不得殺了你!”
我抬起手,還想再打。
遲遇快速走過來,一把捏住我的手腕,
“夠了許南絮!”
“你怎麼敢對詩詩動手?立刻道歉!”
我冷笑,語氣滿是嘲諷,“你要我給一個破壞我家庭,害死我孩子的小三道歉?不可能!”
遲遇抬手,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“不可救藥!”
我被打的踉蹌著後退幾步,半邊腦袋嗡嗡作響,幾乎站不穩。
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。
“天呐,遲總怎麼會這樣對許特助啊?”
“七年了,我在這家公司七年,從沒見過總裁對太太動手,這是第一次。”
我捂著發麻的臉頰,抬頭看向眼前冷酷絕情的男人,有些恍惚。
別說七年了,就算是十一年,他也沒對我動過手。
“遲遇,我們十一年的感情到此結束,我們完了。”
我心若死灰,轉身要走,他卻再次將我攔住。
“走可以,兩件事。第一件事,先跟詩詩道歉。第二件事,把剛才汙蔑公司,汙蔑詩詩是小三的事情,對媒體說清楚。”
“我讓你辭職回家休息,是為你好。結果你卻來公司胡鬧,還對著詩詩又打又罵,你太過分。我今天要是就這麼讓你走了,怎麼對的起公司,對的起詩詩?”
明明是他打掉了她的孩子。
明明是他精神出軌了別人!
現在卻倒打一耙。
垂在身側的十指刺進掌心,生生的疼。
“遲遇,既然你想讓我說清楚,我就說清楚,你別後悔。”
我麵向記者,一字一句道:“各位,這是我一個月前,在我丈夫遲遇手機上看見的聊天記錄。”
“半夜三點,白詩詩找我老公,說自己姨媽來了,讓他幫忙去買姨媽巾!我老公去了!”
“上個星期,她家裏漏水,讓我老公去幫忙修水管,我老公也去了!”
“這些截圖,都是我拿著遲遇的手機發給我自己的!為了肚子裏的孩子,我一直在忍。可現在,我不忍了!”
“因為昨天,我老公為了這個女人,逼著懷孕的我喝了幾杯烈性白酒,在我昏迷期間,打掉了我肚子裏的孩子!”
“這一樁樁,一件件,都是鐵一般的事實。你們隻要去查,絕對能查個水落石出!”
記者們早已震驚的目瞪口呆。
“真沒想到啊,遲遇竟然是這種人。”
“事情真是反轉又反轉,今天沒來錯!”
記者們對著白詩詩一頓猛拍,白詩詩哭到渾身顫抖。
躲在遲遇後麵,慌張的捂著臉。
“不要拍!我不是小三!我不是!”
遲遇震怒,胸膛氣的劇烈起伏,“許南絮!”
我哄著眼眶,倔強的看著他,“是你要我說的,我說了,你又不高興了?!”
“來人,把這些記者律師全都趕走!把公司大門鎖死。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準從這裏走出去半步!”
“立刻聯係更大記者行,告訴他們,如果他們敢把今天的所見所聞寫出來,以後就不用在京市混了!”
保鏢們迅速衝上前,將所有人趕走。
我看著遲遇陰霾密布的臉,心一點點的沉了下去。
果然,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從前我陪遲遇參加拍賣會,有位富太太丟了珠寶,非要冤枉是我偷的。
記者們對著我的臉猛拍,可能連稿子當場都寫好了。
遲遇也是這樣,聯係所有雜誌社,記者行,不準亂寫。
還當場調監控,叫警察,還我清白。
可現在,他變了。
記者們走了,整個辦公區迅速安靜下來。
我也想走,卻被人攔住。
我意識到不對勁,顫抖著問遲遇。
“遲遇,你想幹什麼?”
“按住她,我要她給詩詩磕上99個響頭,以此來彌補她對詩詩造成的傷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