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翌日,我到公司的時候,白詩詩如同眾星捧月一般被人圍在中間。
“白特助,遲總為了你讓遲太太孕期喝酒,你和遲總到底是什麼關係呀?”
“什麼白特助?你們看不明白嗎?人家馬上要成為總裁夫人了!”
“瞎說什麼?”白詩詩連忙打斷她,嘴角的笑容卻不減,“我哪能跟遲太太比?能陪在遲總身邊,我已經很滿意了。”
我帶著專業的律師以及一群記者浩浩蕩蕩的走進辦公區。
“你們都聽見了,記下來,知遇設計的總裁,在我懷孕期間,強行灌我喝酒。如果我的孩子出了問題,我要找他算賬!”
在場的所有人愣住,就連白詩詩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許南絮,你已經被辭退了,還來公司幹什麼?”
“這是我跟我丈夫遲遇的公司,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秘書說話。”
“遲遇呢?讓他來見我。”
“我現在是總裁特助,有什麼事情你和我說。”
我點頭,“是嗎?好,那我看你能給我什麼說法。”
律師上前一步,一字一句道:“我方當事人孕期未滿三個月,屬於法律明確保護的女職工。知遇集團無正當理由,未經協商逼迫我當事人離職,強製交接工作,屬於違法解除勞動關係。我的當事人今日正式上門追責,要求貴公司給一個說法。按照法律,隻要我的當事人不願意離職,她就不可以被開除,她的職位,也不可以被人取代。”
律師話音剛落,記者已經舉著相機跟話筒,對準了白詩詩。
她剛畢業,哪裏見到過這種場麵,當場慌了神。
“許南絮,你瘋了?這是你老公的公司,你這麼做到底能有什麼好處!”
“他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“南絮,你在幹什麼?”
電梯門打開,遲遇從裏麵走出來。
看見我,他冷峻的眉眼間覆上一層陰霾。
“我讓你在醫院好好待著,誰讓你上來的?趕緊回醫院,別再鬧了。”
我淡淡抬眸,“遲總,我是來走法律程序的,我不同意公司在孕期辭退我,讓白詩詩頂替我的職位。”
他看著我,湊近一步,沉聲道:“首先,你得確認自己肚子裏,還有孩子。否則,你沒辦法證明我辭退你,是因為你懷孕。”
我僵住,渾身的血液因為恐懼凝固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你的孩子,昨天在你昏迷不醒的時候,我已經讓醫生拿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