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道長救我!!”
二姨太李漫哭喊著撲到陸清麵前,雙手才抓住陸清的道袍,整個人就倒進了他懷裏。
陸清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。
入手纖細柔軟。
他低頭看去,眼皮頓時跳了一下。
方才還豔麗驕橫,站在門口陰陽怪氣的二姨太,此刻哪裏還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模樣?
一頭精心燙過的卷發淩亂披散,一隻乳白色高跟鞋也不知跑丟到了哪裏,身上那件月白色海派旗袍更是被掙紮得皺亂不堪,緊緊貼在她年輕豐潤挺拔的身段之上。
尤其是旗袍領口,已經扯開了幾顆盤扣…大片雪白肩頸露在外麵,隨著她急促的喘息不停顫動。
而那片細白肌膚上,赫然印著五道青黑色的手指印。
那鬼手印從她纖細脖頸一路向下,已經快要蔓進鬆開的旗袍衣襟之中。
“陸道長......”
李漫揪住陸清胸前道袍,仰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俏臉:
“真的有鬼......”
“她在我的鏡子裏,她還掐我的脖子......”
“救我......求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啊......”
陸清聞著她身上那股混著洋香水和濕冷水氣的味道,心裏都忍不住暗罵一聲。
這二姨太嘴毒歸嘴毒。
可身段,也是真他娘的勾人啊。
月白色旗袍原本該顯得清雅端莊,可偏偏穿在李漫身上,被那副腰細身豐的曲線撐出了一股豔味。
如今她衣襟淩亂,軟軟倒在懷裏,比方才站著罵人的時候,簡直勾人多了。
白明珠坐在床邊,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心中原本還害怕得厲害,可見李漫此刻抓著陸清不肯鬆手,莫名便有點不舒服,冷聲開口:
“妹妹方才不是還說,便是真見了鬼,也絕不會求陸道長麼?”
“怎麼才回房片刻,便自己撲到道長懷裏來了?”
李漫聽到這話,俏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若換作平時,她哪裏會忍得住白明珠這般奚落?
可剛才那濕發女鬼貼到她背後,用鬼手掐住她脖子的場景,已經將她膽氣全都嚇散了。
她現在隻怕陸清不肯救她,哪裏還敢還嘴?
李漫隻能抓緊陸清道袍,眼淚汪汪地哭著:
“姐姐......方才是我不對。”
“你要罵我,待會兒怎麼罵都成......”
“先讓陸道長救我,好不好?”
說到最後,李漫脖頸上的五道青黑手印又黑不少。
“呃......”
李漫嬌軀猛地一顫,雙手下意識捂住脖子,整張俏臉霎時沒了血色,仿佛那隻看不見的鬼手,又重新掐住了她的喉嚨。
陸清臉色一變,立刻將她扶穩:“抬頭,讓貧道看看。”
李漫哪裏還敢不聽?
她軟在陸清懷裏,立刻仰起俏臉,將那片雪白脖頸露在了陸清眼前。
隨著她這個動作,原本鬆散的旗袍領口又滑開一些。
隻見那五道青黑.鬼手印,竟已經從她喉間斜斜延伸到了鎖骨下方,越往衣襟裏麵,顏色便越深。
陸清手中的玄陽棍,也在此刻驟然發熱。
【檢測到陰煞侵體者:李漫!】
【陰煞鎖喉,陽氣正在消散!】
【若一刻鐘內無法驅除部分陰煞,李漫將窒息而亡!】
看到係統提示,陸清心頭也是一驚。
沃日!
這白府裏的鬼東西,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凶得多啊!
白明珠好歹被纏了一段時間,才險些丟命。
李漫不過是拿繡帕碰了一下黑水,轉眼便已經要被活活掐死了?!
李漫見陸清臉色沉下,心裏更加驚恐,淚眼朦朧地問:“陸道長......我是不是也要死了?”
陸清低頭看了她一眼,皺著眉頭開口:
“方才貧道便提醒過你,那黑水碰不得。”
“可二姨太不是說,貧道隻會裝神弄鬼,手裏的玄陽棍,也不過是哄騙女人的破木棍麼?”
“如今,怎麼又求到貧道這裏來了?”
李漫被他說得臉色發燙,眼淚卻落得更凶。
她當然知道陸清是在拿方才那些話羞她。
可脖頸處那股寒意越來越重,她連呼吸都開始困難,哪裏還顧得上臉麵?
李漫咬著紅唇,低聲認錯:
“方才......是我嘴賤。”
“是我不識好歹,誤會了陸道長......”
“你手裏的不是破木棍。”
“是法器......叫玄陽棍”
白明珠聽見這話,紅唇微微彎起,似笑非笑:“妹妹記得倒快。方才還罵得那般難聽,如今連玄陽棍叫什麼,都記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李漫羞得不敢抬頭,卻依舊死抓住陸清衣袖,帶著哭腔求道:
“陸道長......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隻要你肯救我......”
“你要我怎麼配合驅邪,我都聽你的。”
陸清聞言,目光落在她旗袍領口下方那片青黑陰痕上。
這鬼手印蔓延得太快。
再拖下去,這漂亮姨太怕是真要死在自己懷裏了。
陸清當即正色開口:“二姨太,你這鬼手印已經往衣襟裏麵蔓延。”
“貧道若想救你,必須以玄陽棍抵住完整陰痕,將侵入你體內的煞氣逼出來。”
“隻是你這旗袍擋住了陰痕,貧道不好施法。”
李漫嬌軀頓時僵住。
她哪裏聽不懂陸清的意思?
方才在這間臥房裏,她還當著眾人的麵,譏諷陸清是不是想讓她解開旗袍,再拿著那根破木棍替她驅邪。
可現在。
那根被她罵作破木棍的東西,卻成了唯一能救她命的法器。
而她自己,竟真的要當著白明珠和翠兒的麵,親手解開旗袍,請陸清施法。
李漫一隻手攥住鬆開的衣領,俏臉紅得厲害,遲遲沒有動作。
陸清見狀,也不催她,隻淡淡開口:“二姨太若是不方便,那便算了。”
“貧道救人,也沒有逼著旁人配合的道理。”
白明珠聽得心裏舒坦不少,也跟著輕笑道:“妹妹還是捂緊些吧,省得陸道長救了你的命,回頭你又說人家占你便宜。”
李漫聽得羞惱。
可還沒等她開口,脖頸上的鬼手印便再次收緊。
“呃......”
李漫呼吸一滯,臉色瞬間慘白,哪裏還顧得上什麼體麵?
她慌忙抬手,顫著手指解開旗袍領口剩下的幾顆盤扣,又將那月白色衣襟向旁邊拉開一些。
原本被旗袍遮住的豐潤曲線,頓時露出了一片雪白上沿。
而那五道青黑.鬼手印,也貼著她細白鎖骨,一路蔓延進去,顯得格外駭人。
李漫羞得眼淚都快掉下來,卻隻能抬起濕潤眸子,哀求般看向陸清:
“陸道長......”
“這樣......可以了嗎?”
陸清心頭一熱。
方才還恨不得將他轟出白府的漂亮姨太,如今卻衣領半解,紅著臉軟在他麵前,求他用玄陽棍救命。
這白府危險是真危險。
可這差事,也確實夠考驗道心。
陸清壓住雜念,神色嚴肅:“坐到床邊去,身子不許亂動。”
李漫哪裏還敢不聽?
她扶著陸清的手臂坐到床沿,月白旗袍隨著動作勾出一段豐潤的挺拔弧線。
陸清站在她身前,抬起玄陽棍,將棍端抵在她鎖骨下方那道最深的豐滿鬼手印處。
溫熱法器觸上肌膚,李漫嬌軀立刻一顫,雙手本能抓住了陸清衣袖。
陸清提醒:“待會兒玄陽入體,陰煞會反抗,你忍著些。”
李漫紅著眼睛,軟軟點頭:“道長盡管施法......我忍得住。”
陸清掌中驟然發力。
嗡!
玄陽棍上的赤金符紋瞬間亮起。
一股熾熱玄陽正氣,順著棍身湧入李漫體內。
“啊......”
李漫嬌軀猛地繃緊,旗袍包裹下的豐潤身段,也跟著一顫。
方才還冰冷刺骨的肩頸,忽然被一股熾熱氣息衝入。
陰寒與玄陽在她體內撞在一起,疼得她眼淚頓時湧了出來。
不過幾個呼吸,李漫便有些撐不住了,抓著陸清道袍,帶著哭腔軟聲哀求:
“陸道長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有些受不住了......”
白明珠聽見這句軟綿綿的求饒,臉上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。
這句話,她先前在三清觀裏似乎也說過。
陸清卻沒工夫管她在想什麼。
因為就在玄陽正氣湧入李漫體內後,那五道青黑.鬼手印竟猛地扭動起來。
李漫瞧見自己鎖骨處的指印在動,嚇得便要往陸清懷裏躲。
陸清一把扣住她的肩膀,喝道:
“別動!”
“陰煞正在反撲,你現在躲開,貧道便救不了你!”
李漫聽到會死,再不敢掙紮,隻能紅著眼睛抓緊他的衣襟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就在這時,臥房內再次響起詭異水聲。
翠兒臉色驟白,驚恐地指向地麵:“太太!那繡帕......那繡帕自己動了!”
隻見被李漫丟在地上的濕繡帕,竟無風自動!!
黑水從帕麵不斷滲出,順著地板縫隙向床邊蔓延而來。
緊接著,一道陰冷怨毒的女人哭聲,在房中響起。
“你們......都要死......”
李漫聽見這聲音,嚇得眼淚再次湧出:“陸道長......她又來了!”
陸清心裏也發毛。
現在他自己是騎虎難下呀啊
可兩個女人都眼巴巴看著自己,這時候哪裏能退?
陸清握著玄陽棍,猛地向下一壓,怒聲喝道:
“孽障!”
“人到了貧道手裏,還想再搶回去?!”
嗡!
赤金光芒驟然大盛。
李漫肩頸上的五道鬼手印猛地一顫。
下一刻,幾滴腥臭黑水竟從那鬼手印中被逼了出來,順著她雪白肌膚滴落在地。
滋滋!
黑水落地,冒出一陣腥臭黑氣。
“啊......”
李漫口中發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吟,身子再也支撐不住,軟軟向前倒去。
陸清眼疾手快,將她重新摟入懷中。
再看她肩頸處,那五道原本駭人的青黑手印,已經淡去了大半。
【成功驅除李漫體內部分陰煞!】
【李漫暫時脫離死亡危險!】
【宿主救下李漫一場死劫,獲得陰德:5點!】
【當前陰德:10點!】
【警告:索命陰魂根源未除,李漫仍有再次被索命風險!】
陸清看到係統提示,心頭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又是五點陰德。
加上先前救下白明珠所得的五點,如今已經有了十點。
這白府雖然邪門,但這裏麵的太太倒是真的值錢。
不過兩個已經夠要命了。
再多來幾個,他怕是沒命消受。
“陸道長......”
懷中的李漫低低喚了一聲。
白明珠見狀,似笑非笑:“妹妹方才罵得厲害,如今倒舍不得鬆開陸道長了?”
李漫臉頰發燙,卻依舊抓著陸清衣襟不放,隻低聲道:“姐姐要笑便笑吧......我是真的怕了。”
就在這時,翠兒忽然驚恐叫:“太太!陸道長!水......水在往外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