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成了他的金絲雀,連唯一可以和爸爸聯係的手機也被收走了,隻有他在的時候才能拿到手。
剛開始陸知許會每天來看我一次,後來變成了隔三岔五來看我一次。
聽那些守著我的人說,他和阮星眠快訂婚了。
我不知道爸爸會不會擔心我那麼久沒有出現,我也逃不出去。
直到這天,阮星眠來了。
她看到我,臉上仍舊帶著初見時那副笑臉。
“江姑娘在這兒待著還舒服嗎?”
我沒理會,低頭做著自己的事。
她也不惱我的態度,坐在我身邊,輕飄飄的來了句:
“有個姓江的出租車司機前兩天跑到公司去鬧,說知許綁架了他的女兒。”
“你說好不好笑,江姑娘你明明是自願的,他為什麼要說你是被綁架的呢?”
我僵住,看向她,握緊了雙手:
“你如果是故意來刺激我的話,沒有這個必要,我不會相信你。”
阮星眠捂著嘴笑了,隨後掏出手機點開前兩天的新聞給我看。
看到圖片上麵熟悉的人時,我猛地站起身。
“不可能,我沒有和我爸透露出我在這裏的半個字!”
“江姑娘何必自欺欺人呢?”
阮星眠也站起來,欣賞著我發抖的身體。
“嘖,真可憐。要不是你爸在醫院快不行了,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些。”
“你說什麼?!”我逼近她,“我爸怎麼了?”
她湊在我耳邊,一字一句道:“你爸被趕出公司後被車撞飛好幾米遠,沒有人敢叫救護車。”
“他就這樣躺在馬路上躺了一天一夜,還是我見他快死了好心命人送他去醫院的。”
我再也聽不下去,伸手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地上。
“是你!肯定是你告訴我爸的!”
“我明明給他提前說過的,一定是你幹的!”
她被我掐的臉色通紅,隻能朝外麵呼救,但嘴上卻一點不饒人:
“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知許默許的,事情鬧那麼大他怎麼可能不知道?”
“他就是想要你身邊沒有親人,這樣你就隻能乖乖待在他身邊了。”
我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。
突然,肩膀被人狠狠捏住,甩出去兩米遠,撞在了旁邊的茶幾上。
阮星眠一邊咳嗽一邊哭泣:
“江姑娘聽到我和你快訂婚的消息惱羞成怒,竟然要掐死我。”
“知許,你不能就這樣放過她。”
陸知許看著阮星眠脖子上的掐痕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我,朝外麵吩咐。
我被按著頭給阮星眠磕了三十個頭,額頭已經痛到沒有知覺了。
結束後,阮星眠被下人帶了出去。
陸知許蹲在我麵前:
“伶伶,我早就說過隻要你安安分分的就沒事,可你為什麼非要鬧呢?”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,這段時間你好好待在這兒,過幾天就是我和星眠的訂婚宴,等結束後我就有時間好好陪你了。”
我想問他個明白,問他為什麼明明說過隻要我同意我爸就沒事,現在又為何要出爾反爾。
可我手上半分力氣都使不出,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他低頭聽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,隨後站起身就離開了。
陸知許走後,有人低頭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“江姑娘,阮小姐說你要是想救你父親的命,那就用同等的東西來交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