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兩天後了。
陸知許守在我身邊。
“餓不餓,我讓人送吃的進來。”
他遞給我了一杯溫水,將我扶了起來。
我低頭抿了一口,腦子裏想到了前兩天阮星眠說的話。
“對了,你那天想說什麼?”
陸知許問我。
我垂下眼睫:“就是想說,能不能允許我再聯係我爸一次?”
“隔太久沒聯係他了,我怕他會懷疑,也會去鬧,到時候影響到你就不好了。”
原本在聽到我第一句話的時候陸知許還有些不高興,但後麵一句顯然是讓他有些意外了。
在之前,我每次主動開口都是因為我爸,今天還是第一次考慮到他。
“當然可以,我現在就讓人把手機拿過來。”
語氣裏是藏不住的愉悅。
拿到手機後,我點開和我爸的聊天框,最新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七天前。
打出一行字後,我問他:“你覺得這樣可以嗎?”
陸知許看到上麵的那行字,眉頭有些輕微皺起:
“以後也不聯係了嗎?”
我笑了笑:“對,反正我爸年紀也大了,我也不想讓他操心我,幹脆就說做的工作是機密,一輩子都不出來了,這樣也能一直待在你身邊。”
“你不喜歡嗎?”
我仰頭看著他。
陸知許心裏自然是一百倍願意的,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:
“喜歡,喜歡的。”
我沒錯過他眼底的所有情緒,被子底下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。
“你和阮小姐快訂婚了的話,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,就不用在顧著我這邊了。”
“等你們的訂婚儀式結束,你再來陪我。”
顧知許不知道為何我會變得如此懂事,隻當是覺得我徹底妥協了。
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: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忙了。”
等他走遠後,我對著門外說:
“帶我去見你們家小姐。”
阮星眠看到我來了並不意外,拿出了幾張照片給我看。
“這是我專門請的國外專家來治你父親身上的傷,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。”
“等過幾天轉到普通病房後,就沒有性命之憂了。”
“隻要你願意,我阮星眠說到做到,肯定會保你父親安然無恙。”
我把這些診斷單包括父親躺在病床上的照片仔仔細細地看完,確保沒有任何問題後,我說:
“好,很快就會有你想要的消息。”
我重新回到了那個別院。
這兩天陸知許沒有來。
第三天,我拆下了頭上的紗布。
上麵留著一個很醜的黑印子。
今天,也是陸知許和阮星眠訂婚的日子。
我換了身衣服走出去的時候,守著我的人也沒有攔著。
打車來到陸氏集團門口時,我坐上電梯來到頂樓。
坐在天台上的時候,風很大,吹得我快睜不開眼。
這場鬧劇,也該結束了。
與此同時,陸家和阮家正說說笑笑地坐在一起吃飯。
可今日的陸知許明顯不在狀態,好幾次都是阮星眠提醒他。
“知許,你今天是怎麼了?不舒服嗎?”
陸知許搖搖頭,手捂上自己的胸口:“不知怎的,心裏總覺得不踏實。”
阮星眠臉上有些僵,知道他在想誰。
但是沒關係,反正江伶就要死了,以後沒有人可以擋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了。
助理拿了一枚訂婚鑽戒遞到陸知許手上。
阮星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,伸出手將他戴在自己手上。
陸知許取出裏麵的鑽戒,正準備給阮星眠戴上時,包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。
“不好了,公司有人跳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