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聽到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,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兩個人郎才女貌、青梅竹馬。
我突然想到陸知許在視頻裏說的那句話:隻有公主才配得上王子。
阮星眠心情很好,拉著陸知許出了房門,臨走時隻說了一句:
“江姑娘,如果想到要多少保姆費記得來找我噢。”
他們都走以後,我拿出家裏備著的藥塗在自己被劃出血的手背上,之後開始打掃這滿地的狼藉。
地上那枚戒指還在,上麵有灰,應該是被人踩了一腳。
我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。
半夜,房間門被打開了。
陸知許看到我坐在床上看著窗外,便將臥室的燈給打開了。
他走過來,身上帶著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。
“白天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也不瞞著你了。”
“明天就一起跟我去陸家別院,好好在那兒住下,該有的不會少了你。”
“你大可以放心,星眠她不會知道。”
我轉身看著他:“你要我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?”
陸知許坐下來握住我的手:“伶伶,除了名分,其餘的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我們之間,沒必要為了所謂的名分傷了和氣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,不知是羞憤還是氣惱。
“陸知許,你做夢!你不是說我從來都不是你女朋友嗎?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!”
他皺著眉,對我的態度似乎很不滿意。
“伶伶,我娶不了你,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。”
“這樣你不是也能和我在一起嗎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崩潰地趕他走。
可陸知許冷著臉死死攥著我的雙手手腕,說出口的話更冷:
“江伶,你不為自己想,也得為你爸好好想想。”
“他年紀大,又跑出租車,要是出點意外就麻煩了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流出淚:“你拿我爸逼我?”
他沒說話,隻是鬆開了我的手,將我抱在懷裏,隨後吻掉我臉上的淚水。
“明天我會讓司機來接你。”
我靠在他的胸口上,明明從前最是溫暖,如今卻隻剩一片冰涼。
頭頂再次傳來他的聲音:“我出來也有一會兒了,明天星眠見不到我又該生氣了,先走了。”
他離開後,我像個瘋子一樣扔掉了所有關於他的一切東西。
結束後,屋子裏滿地狼藉。
這時,我爸發來消息:【閨女,明天要回家嗎?爸來接你。】
我抖著手將手機拿起來,來來回回打了一行字又刪掉,最後隻說:
【爸,不回去了。我的工作出了點狀況,等處理好了再回家。】
那邊秒回:【好,爸等你。】
聊天框裏再沒有彈出任何消息出來。
我枯坐到天明,眼淚早已流幹。
直到門外有人敲響了房門,我站起身將門打開。
麵前的人西裝革履,語氣公事公辦:
“江姑娘,少爺吩咐我帶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