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謝珩恥笑,摟緊了身旁的蘇漁。
他對江月辭說:“要不要我讓人幫你回憶一下兩天前你是怎麼哭著質問我的?”
沈清立刻出聲反駁:“謝珩,你就等著後悔吧!”
“月月是你錯過就再也無法挽回的好女孩,她早已接受黎鶴臣的求婚,一周後便會成婚。”
這話一出,病房內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哄堂大笑。
謝珩的一眾發小紛紛麵露戲謔,壓根不相信這說辭。
“哈哈哈,黎鶴臣是什麼人物,還娶你?江月辭這是思念珩哥過度,開始做起不切實際的白日夢了吧。”
“那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,眼界何其高遠,怎麼可能看得上經曆多年感情糾葛的江小姐。”
“怕是隻是隨口找來的借口,想要氣一氣珩哥罷了。”
謝珩搖了搖頭,眼底滿是不屑,認定這隻是江月辭賭氣編造的謊話。
他走到病床前,居高臨下地開口:“別白費力氣編造謊言了,等你養好身體出院,我便親自帶你回家,往後我會補償你,過往的矛盾不必再計較。”
謝珩依舊自顧自規劃著自以為的未來,從未正視江月辭早已破碎的心,偏執地認定對方終究會乖乖回到自己身邊。
江月辭看著眼前盲目自負的男人,隻覺得滿心疲憊。
她懶得爭辯,連爭辯的力氣都漸漸消散,隻讓她愈發堅定遠離這段錯付情緣的決心。
一夜過後,胸口的刀傷依舊時不時傳來隱隱痛感。
江月辭躺在病床上,心湖早已徹底歸於死寂,再也掀不起半分波瀾。
天光透過玻璃窗灑落病房,房門被推開,謝珩的身影再度出現在門口。
不一樣的是,今日他褪去了昨日的桀驁淩厲,麵上帶上幾分溫和,手中捧著一隻精致的禮盒。
“月月。”
他說:“我來看你了,順便帶了粥。”
“身體感覺好些了嗎?”謝珩將禮盒和粥放在床頭櫃上,語氣放得輕柔,試圖營造出溫情脈脈的模樣。
江月辭神色淡漠疏離,偏過頭,沒有回應。
謝珩見狀也不生氣,打開首飾盒,裏麵躺著一條和之前被搶走的項鏈外觀一模一樣的飾品,光影之下看著樣式別無二致。
他將項鏈遞到江月辭眼前,帶著幾分笑:“昨日那條項鏈送給蘇漁不過一時興致,我特意按照原樣重新買了一條,專屬予你,就當是彌補昨日的過失。”
江月辭的目光淡淡掃過項鏈,僅一眼便分辨出其中差別。
這時贗品。
她眼底掠過一抹失望,冷聲開口:“這是仿品,你把我當傻子嗎?”
被一眼戳破真相,謝珩臉上的神色微微凝滯。
隨即他又很快恢複如常,不以為然道:“不過是一件配飾而已,何必斤斤計較小心眼。”
“樣式相同便足夠我對你的心意,平日裏陪蘇漁不過是閑來消遣玩樂,等玩膩後,我會收心回歸我們的生活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