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半個月,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,我把邊軍調度的證據,通過陛下的密信渠道,送到了靖王蕭衍手裏。
靖王是陛下的親侄子,封地在北境,手握八萬精騎。
他是朝中唯一一個敢跟裴琰叫板的人。
但他缺一個理由,一個能在朝堂上公開發難的理由。
我給了他這個理由。
第二件,我開始在女官中建立自己的人脈。
宮裏的女官有一百二十人,分屬各個宮殿。
她們大多數人都跟我一樣,—有才華,沒背景,被人當棋子用,用完就扔。
我跟她們說了一句話:“你們想一輩子被人打了還不能還手嗎?”
沒有人說話。
但第二天,有三十七個女官來找我,說願意聽我安排。
第三件,也是最重要的一件——我找到了裴貴妃的把柄。
不是那種捕風捉影的把柄。是實打實的、能讓她死的把柄。
裴貴妃入宮三年,一直沒有身孕。宮裏傳言是陛下不讓她生。
但真正的原因是——裴貴妃在入宮前,就已經被裴琰喂了絕子藥。
裴琰不需要一個有皇子的女兒。有皇子,就有野心。有野心,就會脫離控製。
我是從太醫院的一個老醫官那裏打聽到的。
那個老醫官當年被迫給裴貴妃配藥,一直心懷愧疚。我去找他的時候,他把當年的藥方原件給了我。
我沒有立刻用。
因為我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