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清月,爹娘不是這個意思!”
我垂眸,眼底冷意一閃而過。
果然。
他們舍不得的不是女兒。
是我這一身能替白菱鋪路的本事。
父親幾步追上來,攔在我麵前。
他眼眶泛紅,像是真被我這番話傷透了心。
“清月,今日是你的認親宴。”
“你才是白家的親生女兒,誰也越不過你去。”
母親也拉住我的袖口,淚水撲簌簌往下掉。
“娘盼了你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,你怎能說走就走?”
我抬起淚眼看她,聲音輕得發顫。
“可妹妹不願我留下。”
“哥哥也不認我。”
“我若強留,豈不是叫一家人都不痛快?”
席間的議論聲漸漸變了。
“真小姐也委屈,才回來就被兄妹二人這樣排擠。”
“白大公子那話也太傷人了。”
“白家既要認親,總不能又把親女兒逼走吧?”
白菱聽見這話,指尖死死攥著白逐浪的袖口。
她眼睫一顫,又落下淚來,“姐姐誤會了。”
“我從未不讓姐姐留下。”
“我隻是舍不得爹娘,舍不得哥哥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想同姐姐爭。”
我輕輕點頭,淚眼朦朧地看著她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妹妹隻是舍不得,並不是想霸著我的爹娘。”
“哥哥也隻是疼你,並不是故意當眾羞辱我。”
白菱的哭聲卡在喉間。
白逐浪臉色漲紅,怒火一下竄了上來。
“白清月,你少陰陽怪氣!”
我立刻後退半步,像被嚇得不輕。
“是我說錯話了。”
“我這就走,不叫哥哥厭煩。”
父親額角青筋一跳。
“逐浪,跪下!”
白逐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。
“爹!”
父親抄起桌邊藤鞭,狠狠抽在他腿上。
“我讓你跪下!”
白逐浪吃痛跪地,仍舊死死瞪著我。
白菱撲過去護他,泣不成聲。
“爹,哥哥隻是心疼我,您別打他。”
我拿帕子按了按眼角,輕輕歎息。
“妹妹真是重情重義。”
“隻是哥哥為你受罰,你若再鬧,豈不是辜負了爹娘一片苦心?”
白菱身子一僵。
她哭也不是,不哭也不是。
父親被架到這一步,已沒了退路。
他冷冷掃過白逐浪,又看向白菱。
“今日之事,都是平日太縱著你們。”
“逐浪頂撞親妹,先押下去受二十藤鞭。”
“至於菱兒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