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宴上,假千金白菱手拿啞藥,威脅爹娘有我無她。
爹娘震怒,當場摔了茶盞:
“既然你這張嘴隻會胡言亂語,那往後便不必再開口了。”
說罷,命人將她拖去藥廬灌下啞藥。
我追去求情,卻被婆子錯認成她,硬生生灌入啞藥。
醒來後,我不但失聲,還癱了半身。
爹娘砍了婆子的手,卻抱著我哭道:
“你如今成了這樣,侯府不能沒有能入宮獻藝的女兒,不如讓菱兒替你撫琴。”
我含淚應下。
白菱拿著我譜的曲入宮,一曲驚動太後,成了京中第一才女。
而我日日被鎖在偏院,用還能動的手指替她寫新譜。
直到她被賜婚皇子那日,爹娘說我夜裏翻身墜榻,打翻恭桶,被汙水活活嗆死。
我臨死前,母親歎息道:
“其實那碗啞藥,本就是給你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