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們的孩子是個癡傻兒,你也沒有能力照顧她。恰好婉彤生下了一個健康的孩子,我隻是想要一個健全正常的孩子而已。”
季景棲僵在原地,額角的傷口早已麻木,再也感受不到半點疼。
“她還那麼小?你怎麼忍心那麼對她?”
沈翊洲眉頭緊鎖,“我都說了隻換了她的雙眼,誰都沒想到她在病房會忽然感染出意外。”
季景棲死寂的眼底,泛起一絲清明,她的目光直直刺向喬婉彤。
一字一字追問,“我是為救你才變傻的!我們的孩子為什麼一出生就是傻子?””
沈晟岸哭得更大聲了,喬婉彤一把抓住沈翊洲的手,“翊洲,我們先帶孩子檢查一下吧。”
這話瞬間分散了沈翊洲的注意力,他抱起孩子,冷眼看了眼季景棲,“你好好養傷,別再鬧了,反正你也不後悔當年做的決定。”
季景棲坐在地上,比起身體的疼痛,心裏的疼痛幾乎要吞噬她。
她必須要給那個死去的孩子討回公道。
她顫抖著手一字字敲下文字,“我和沈翊洲青梅竹馬一場,後來他為孩子找了奶媽。可很快他劈腿奶媽,奶媽害得我孩子變成癡傻兒後自己懷孕生子,他們活生生挖了我孩子的眼睛和心臟。身為一個母親,我必須得站出來......”
本就關注的網友瞬間炸開了鍋。
全都是罵他們的,“青梅竹馬一場,最後就落得個如此下場,所以那個澄清說明也是被逼的吧。”
“這還是人嗎?渣男賤女一起下地獄。”
但沒多久,帖子莫名消失,相關關鍵詞被屏蔽搜都搜不到,連她的賬號都被徹底禁言。
季景棲瞬間慌了神,傅寂年在國外沒法幫她!
她必須得依靠自己!
沒辦法季景棲隻好跑到醫院走廊大喊,“沈翊洲和喬婉彤殺了我的孩子,他還屏蔽了我的帖子不讓我說話,求你們拍下來幫我曝光這對人渣!”
路人紛紛駐足圍觀,低頭議論這件事。
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上前扶她,“小姐,您先起來。”
季景棲認出這位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妻子,她剛拉住她的手要求她。
人群中就有人說,“散了吧散了吧,沈總剛在網上澄清了,說她智力有問題,經常胡說八道......”
季景棲顫抖著打開手機,看著自己的病曆單在全網各大平台傳播。
輿論瞬間被帶偏。
她還想說話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沈翊洲麵色陰鷙,帶著兩名白大褂醫生,還有兩個身形高大的看護,穿過人群走到她麵前。
薄唇冷啟,“她舊疾複發,神智混亂,分不清現實與幻想。”
“我沒有!你們放開我!”季景棲拚命掙紮,眼淚洶湧滾落,嘶啞的哭喊聲反而很像是情緒失控的瘋癲模樣。
醫生上前一步,拿出針劑紮了進去。
一股昏沉的力道蔓延四肢百骸,她頭腦逐漸發沉,四肢發軟,隻能無力地被人架著,腳步虛浮地往外帶。
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處在一處高牆聳立,鐵窗緊閉的建築裏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和苦澀的藥味撲麵而來,耳邊隱隱傳來病人的哭喊,處處都是絕望的窒息感。
沈翊洲冷聲吩咐,“她精神失常,病情嚴重,嚴加看管,不許她離開,不許她接觸,任何外界通訊,按時給藥。”
“不要......沈翊洲......”